那大義凜然的模樣當真讓人感動。燈光下,兩把劍晃得人眼疼,慕容俊久久才開口,“皇兄說得可是真話。”
“自然當真,隻要你能好好待父皇。”
“終於明白父皇為何如此疼愛皇兄了,皇兄的這份孝心著實讓皇弟自愧不如。”似笑非笑,慕容俊轉著手中的劍,輕蔑的眼神掃向對麵的人。
“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何時能見到父皇。”那古怪的語調聽得慕容恪腦袋有些疼,急忙出聲打斷他的話。
“皇兄的記性真的是不太好,我已經說了父皇此刻需要靜養,怎麼有時間見你呢?”
那無害的笑當真是刺人眼,慕容恪雙目充血,握著劍的力道越來越緊,終於,再次出手。“慕容俊,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那便讓我領教領教皇兄的劍法。”片刻間,兩道劍影交纏在一起。慕容恪貴為太子,不單單是憑的梁皇的寵愛,自身更是文武兼備。在大梁,他的武功可排的上前十。可是,百招過後,慕容恪越來越感到吃力,反觀慕容俊,卻依舊是麵不改色,手下的動作也是越發淩厲,眼眸中的堅毅更是讓慕容恪震驚。
“三弟這些年倒是深藏不露。”
“皇兄過獎了。”劍從慕容恪脖後掃過,隻見一縷發慢悠悠地飄下。慕容恪看著地上的頭發,扔下劍,竟是雙手搏鬥。慕容俊笑著,索性也扔掉劍,二人便在庭院中打了起來。月色皎皎,一人輕笑如微風,一個麵目沉峻。拳風淩厲,慕容恪一拳又一拳,傾盡全力。
慕容俊笑著後退,看著那人眼中越來越深的憤怒,他唇邊的牽扯是越來越大。慕容恪難敵這般強勁的攻勢,一步步後退,驀地,不知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道,“明日便是風輕染與赫連崠大婚之日,三弟可有受邀?聽聞三弟不久前前去大梁,不知道是去見何人?”
熟悉的名字讓心猛地一震,慕容恪看到意料中的神情,緊接著道,“日前,風輕染,不對,應該是戰王妃,她要我允諾在她大婚之日奉上三弟的人頭作為賀禮,真是最毒婦人心哪,枉費了三弟對她一片真心。”
他的人頭。慕容俊雙眸收緊,腦際一道驚雷炸響,耳邊嗡嗡的,竟是什麼也聽不到。便是這時候,慕容恪側身快速來到慕容俊身後,元氣十足的一掌推出。
“殿下。”站在走廊處的幾人對這突然地反轉感到驚訝,說話間已經來到慕容俊身邊,劍尖指向慕容恪。
“我沒事。”擦了擦唇邊的血,慕容俊麵無表情道。
“殿下。”王衛幾人已是半戰半退到太宸殿,看著對峙的幾人,急忙上前。
“都到齊了。”慕容俊勾唇一笑,“來人。”
“殿下是不是太不把風某放在眼裏了。”突入的一道聲音將眾人的視線牽過去。“一直以為梁國太子殿下文武兼備,沒想到真正厲害的卻是三殿下。要我說,這大梁皇位便是三殿下也坐的,畢竟都是兄弟,一家人誰坐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