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在意身後的求饒,夜蕾緩緩走到那失去雙眼的家丁身邊:“失明的感覺怎麼樣?”
‘噗通’聽著夜蕾關切的聲音,家丁連忙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小姐,我錯了,小姐,我錯了!”
“你隻不過做了你們每天都做的事情,何錯之有啊?”不經意的抬起左手,夜蕾的聲音聽上去若無其事,但裏麵的寒冷隻有麵對著的人才能夠體會到那若無其事所來了的恐怖。
“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此時夜蕾的若無其事,隻能帶給眾人更加恐懼的心理折磨,因為誰都不清楚這個突然轉了性子的小姐會帶給他們怎樣的‘驚喜’。
緩緩托起那失去雙眼的家丁下頜,夜蕾一臉玩味:“失明的感覺怎麼樣?”
全身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此時的家丁早已沒有了剛才的蠻橫,哆嗦著牙齒:“小~小姐,饒~饒命~”
“放心,你們今天這麼興師動眾的來找我,我當然要回報你們點什麼。”夜蕾朝眾人甜甜一笑,那迷人的笑臉猶如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毒蛇,而眼前的眾人就是它的食物,是食物,不是獵物。
突然間,夜蕾的腳腕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束縛中傳來。
餘光望著那巨力的始作俑者,夜蕾朝家丁淡淡一笑:“怎麼?想反抗,有骨氣。”
“我~我~”沒有回複,家丁突然聲音一厲,猛然起身。
就在此時,夜蕾雙腳並起,轉身一扭‘哢’對方的手腕隨之出現詭異的彎曲弧度。
‘啊~’深入骨髓的痛,隻要他微微活動一下手腕,那股痛楚就會傳感到每一根神經。
眾人開始縮成一團,一些丫鬟恐懼的閉上雙眼,抬手捂住雙耳,下意識縮到身邊的同伴身旁。
“你說你們好心好意來看我,我又怎麼會不懂得禮尚往來呢!”夜蕾的臉上依然洋溢著笑容,‘哢~’隨著那笑容,腳下的家丁的另一隻手腕再次被她折斷,一股無形的壓抑籠罩在整個小院。
“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命啊!”此時一名丫鬟再也忍受不了這股壓抑,不由梨花帶雨的跪在夜蕾麵前,乞求著原諒,這種壓抑在不散開,一定會把自己逼瘋的。
“小姐我再也不敢了!”聽著同伴的求饒,身旁的同伴紛紛跪在地上,連連叩首,此時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夜蕾會變成這樣,但有一點他們很清楚,那就是如果夜蕾朝自己出手,那斷骨之痛一定會在他們每一個人身上上演。
“做人啊,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夜蕾笑意未變,語重心長的環視著四周:“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