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流言(1 / 2)

官雲裳沒想到,這才回到魯宅裏沒多久,魯老太太就熱切的關心起香火問題了。本來奶奶關心孫子的香火這本來沒什麼奇怪的,隻是暗下裏他們都知道,魯老太太和魯定風沒一點兒血緣關係。

她關心魯定風的子嗣跟本就是對自己兒孫不利,要知道魯定風如果沒有子嗣,那反而更好,以後指不齊可以把自己的親孫子過寄給魯定風,到是魯家的家產,豈不是全在老太太這房手裏。

當然了,又或者老太太沒有這些狹隘想法。官雲裳搖了搖頭,這魯老太太又不是多慈祥的人。她要不和魯來銀相鬥,魯定風和他娘親的日子哪會過得那麼慘烈。

官雲裳揉著腦袋胡思亂想著,小葉子在一旁端過一杯茶遞給她,“小姐,您今天不去和太太們打牌了?”

官雲裳一手支著腦袋,空出的手,摸了摸錢袋,“不打,都快輸光了。明知道我去年胡了十八學士,現在都不可能胡牌。”

“小姐,你還是去吧。”小葉子語重心長地勸著。

“我為什麼要去,我一會兒還想去傘坊看看。還有幾個新鋪子,我也想瞧瞧。”她可不想呆在家裏打麻將耗時間,她寧願微服私訪,去城間的店鋪逛逛。

“小姐,我勸你還是別出去了。”小葉子皺著臉叨叨著,“這幾天宅子裏盡在說你的壞話。”

“啊,又說什麼了?”

“還不是說你亂,不生孩子什麼的。很不好聽的話。”

“哦?”官雲裳到不太在意,宅子裏耗著的閑人,嘴裏就不可能說出別人的好話來。她不是太介意,笑了笑放下茶,換了身外出的衣服,對小葉子招了招手,“走,咱出去吧。”

“小姐。”小葉子都想跪下求她了。

可官雲裳那性子,哪是她拉得住的,準備了東西,兩人一前一後,往宅子外麵走,這宅子裏七轉八繞的,偶爾遇上兩個人,看著她都是臉曖昧的笑。官雲裳不想惹這些事。全當是沒看見,自顧自地往外走。其實流言這鬼東西,並不是你天天躲在家裏,畏它如瘟疫了。那些口舌就能放過你了。這些無趣的人,沒事也能碎些事來,何必理他。

官雲裳想著,一路走到宅子側門邊。正想出門,瞧見一襲白衣的文允述帶著兩個小廝過來。兩人正迎頭遇上,文允述和煦笑著,問了句,“福兒,你出門啊。”

對他,官雲裳有些避嫌,再說這當著側口門的,裏外都有人,叫得這麼親熱,要是讓人聽了,到把流言做實了。她隨意應了聲,低著頭擦身過去了。沒想,文允述跟了上來,叫了聲,“福兒,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不用!”官雲裳答了句,加忙腳步出了門。

瞧她這麼冷淡,文允述皺著眉,延著她的去路,跟了上去。側門魯家的下人瞧了,笑容更加曖昧。沒一會兒,整個宅子裏開始瘋傳,魯少奶奶和文允述出去幽會。而且這傳聞傳得跟唱本似的,還有劇情有情節,分著三五個不同版本。好一點的說是文官兩人被魯少爺生生拆散,這會兒相遇叫再繼前緣。差點的就說是官雲裳水性楊花,選了有錢的魯定風,最後又遇上舊愛又舊情複熾。

總之,整個宅子裏傳得沸沸揚揚。這晚上官雲裳隨著魯定風從傘坊裏回來時,人人臉上都是一抹欲說還休的曖昧。牆根拐角人們竊竊私語的,都是關於官雲裳的話題。還像是生怕她本人聽不到一樣,時不時露出兩聲清晰的“私通”。

魯定風瞧著這些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苦笑,“媳婦啊,這些人怎麼都瞧著我頭頂看,總不成我腦頂是綠的吧。”

官雲裳聽他這話,應該也聽到流言了。她白了魯定風一眼,冷冷說道,“可不是,指不定你背上都是綠的。”

“生氣了?”魯定風上前拽著她。

官雲裳不理,自己先回到院裏。她知道魯定風是在開玩笑,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就像是被周圍的人逼入了低壓的雷區,一不小心就能引爆了。什麼事嗎,傳得風風火火的。最氣的是,魯定風這家夥居然還跟著起轟。

她越想越氣,直接進屋帶著上門,把魯定風關在外麵。魯定風差點撞在門上,拍著門問,“媳婦兒,你怎麼了。幹嘛把我丟外麵?”

官雲裳隔著門,憤憤吼著,“你不是怕你腦門綠嗎?你就在外麵守望著好了。”

魯定風拍著門,嘿嘿笑著說,“媳婦兒,這話就不對了,在裏麵不也是一樣的守嗎?”

“一邊去,我懶得理你。”官雲裳說著氣呼呼走到屋裏,不再理他。這家夥盡惹她生氣也就算了,還敢拿這種事說她。她雖說不上是多賢良淑德,好歹不會做出給他帶綠帽的事吧。這“名潔”兩字,好吧,跟毒瘤似的,在古往今來的女人心裏,估計都根深蒂固了。就算是她這種活了兩世的偽古代人,起碼也堅守著,男友可以換,丈夫的話,隻要名份在,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