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皇後身邊有顧衍,有死士侍衛,哪怕蕭越離著趙皇後最近,他也沒辦法掌握抓住趙秀兒。
顧明暖身邊有蕭陽,蕭越腦子徹底進水才會想著此時還同蕭陽為敵。
思來想去,蕭越唯一能威脅的人就是安樂王。
安樂王是英宗之子,宗室皇族唯一承認的英宗的兒子,就算安樂王是個傻子,他身份地位擺在那裏,無論是趙秀兒還是同安樂王交情匪淺的顧衍,都不可能眼看著安樂王出事。
楚帝的皇位是從兄長英宗頭上奪過來的,謀害英宗的罪名都被去寺廟苦修是贖罪的紀太後承擔了,可是誰也不能否認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是安樂王。
畢竟楚帝得位就不正。
“顧衍。”安樂王扭動身軀,他隻是一時愣神,怎麼就被蕭越這個大壞蛋卡住了脖子?
方才最無心朝廷上爭執的人就是安樂王。
不是今日宗室不許缺席,他寧可在王府逗鳥,也不會來乾清宮。
一個個不認識的女子冒出來,她們說的話,他多是聽不懂,也沒興趣知道。
“脖子疼,顧衍,我脖子疼。”安樂王早已養成有事找顧衍的習慣,對一切懵懵懂懂的安樂王更準確說出自己不舒服。
換個頭腦健全的人,不會如此直白。
顧衍眼裏閃過一抹焦急,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對安樂王是極為在意的。
蕭越心中暗喜,跟隨蕭越的部屬一下子找回主心骨,刷拉圍住蕭越,用他們的身軀擋住有可能射向蕭越的箭翎,乾清宮外,石湛已經吩咐準備下了弓箭手,閃爍寒芒的箭翎直指向蕭越。
隻等待顧衍的命令。
“顧衍,你再不過來,本王立刻絕了英宗這一脈。”蕭越眼角餘光掃過蕭陽,露出視死如歸的瘋狂,“橫豎我已經好不了,不如拽著英宗的唯一的骨血一起死,小叔一向以英宗的臣子自居,堅守蕭家的根本,你就眼看著英宗斷子絕孫?”
除非蕭陽有能力穿透蕭越周圍的肉盾,否則蕭陽本事再厲害,依然威脅不到他,蕭越手腕動力,安樂王慘叫一聲。
顧衍怒道:“你若是男人就當堂堂正正同我一戰,公平的決戰,我若是被你殺了,絕不會讓他們為我報仇。”
“你是不用說報仇,因為你女兒也好,趙秀兒也罷,都不會饒過我。”
蕭越冷冷的回嘴:“你們不都說我是無恥小人,不是男人?今日我就光明正大做一回小人,顧衍,你可以選擇不來,也可以讓弓箭手放箭,你可以試試到底是我先死,還是安樂王先死。”
“顧衍……顧衍,我怕……”
蕭越卡著安樂王脖子越來越緊,幾乎掐得安樂王沒了氣息,安樂王的聲音很低,很細,眼前一陣陣眩暈。
“我!”顧衍道:“我去換他,你別傷害安樂王了。”
顧明暖緊緊咬著下唇,她不希望安樂王有事,更不想父親落到蕭越手上,除了蕭越會利用父親做擋箭牌外,蕭越更有可能利用父親安全逃出宮去。
那豈不是等同於放虎歸山?
後患必然不小。
畢竟撕破臉麵的蕭越最後的出路就是投靠蠻族,蕭越深知中原兵力布置,掌握了不少蠻族不曾有的冶煉技術,還有一些兵法,因為蕭越的叛逃,蠻族極有可能實力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