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兩個人跑到哪裏去了!”我在附近的酒樓客棧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友山和冷雪,府裏也沒有,難道這兩個人跑到深山老林去了?
“千千姑娘!”正在大街上走,迎麵碰上了周鄭,他小跑過來:“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怎麼了?”我笑道:“看你跑的風風火火的,出什麼事了?”
“沒,就是想告訴你,我師弟他……有些強,我暫時還沒有說服他,所以想跟你說,這件事情可能有請你多等幾天了,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就盡快勸他聽話的。”周鄭滿眼真誠:“真不好意思你,你對我們有大恩,可是臨到報恩的時候,我師弟卻……”
“哦,沒什麼的。”我無所謂的笑笑:“沒事,我不急,你別逼甲子太緊了。其實我覺得甲子的想法是對的,你沒必要為我承擔如此風險,你是肉體凡胎,七道靈力在你體內流竄,可不隻是痛苦而已,也許真的會出事的,相反,我就風險少多了,最差也就是封印不成功,總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哦,不不不!”周鄭直擺手:“你別聽甲子瞎說,你對我有救命大恩,別說隻是有些風險,即使是真的要喪命,我也一定會去做的,他小孩子不懂事,我回頭會去好好說說他,你隻要稍等幾天就好。”
“好吧,你如此堅持,我也隻能說一聲謝謝了。”我無奈的輕笑:“其實我也準備去告訴你的,我這兩天準備去魔界一趟,過段日子回來,你們隻管住在這裏等我。”我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這些也給你,別虧待自己和師弟們。”
“不,不用了。”周鄭使勁推回來我遞過去的銀票:“你上次已經留在櫃上一千兩了,足夠用了,更何況那日你故意把我留在那裏收賬……我後來想想也明白了是什麼意思,這些銀錢已經夠花了,不能再要了。”
“……好吧。”我又與他推讓幾下,最終還是拗不過他:“既然你執意不要,那就算了。”把銀票收回放好:“我還記著去找我小徒弟,就不跟你多說了,過幾天再見吧。”
“好。”周鄭點頭:“那我回客棧了。”
我又往遠處的客棧找了找,還是沒有冷雪和友山的消息,最後一跺腳,索性不找了:“哼!找不到人是吧?我有辦法!”我右手一劃,手上變出一把水晶匕首,狠下心對這著左手手掌就是一劃,鮮血頓時噴湧出來。
“主人!你幹什麼!”迷著急的上前,想要抓住我流血的手掌,雙手卻在即將碰到的一瞬間頓住了。
“怎麼?不敢碰我?”我不理會流血的手掌,笑著看他:“上次阿六抓你胳膊也是這樣,以前倒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毛病。”
“不,不是……”迷下意識的又低下了頭:“迷的身體汙穢不堪,怕玷汙了主人的手掌。”
“嗬,沒事,我不怕什麼玷汙不玷汙的,來吧,幫我。”我把流血的手掌伸向迷。
“是。”迷幹脆的點頭,可是做起來卻沒那麼容易,他試了兩次,每次快要碰到我的時候,都無法再向前一點:“對不起,主人……我……”迷放棄了嚐試,把雙手隱回袖中。
“算了算了。”我歎了口氣:“別勉強自己,慢慢來吧。”我不知道迷在遇到我之前一直過著怎樣的生活,養成了如此怪異的性格和習慣,但要想改變,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主人,你為何要割破自己的手掌?”迷擔憂的看著我的手。
“沒事兒,這不是找不到友山嘛,隻好用點方法了。”我跟他的單向生命鏈接還沒有解除,在我手上的同時,他的身上也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傷口,所以他現在手上突然流血,應該明白我在找他了吧,或者……還可以更明確一些。
我右手一撫,左手的傷口瞬間愈合。我又開始用匕首對著手掌刻字:“速回。”刻完了字便對迷道:“好了,咱們回縣衙等著吧,估計他一會兒就會出現了。”
“哎喲我的天哪。”我和迷剛到縣衙,才找了個石凳坐下,還沒喘口氣,一陣白光一閃,友山抱著妞妞出現在我麵前,手上還在滴血:“你要不要這樣啊,不就是找我嗎?你用得著用刀子在手上刻字?疼死了都。”
“閉嘴。”我瞪他一眼:“我還沒喊疼呢,你叫個屁。要不是找了一大圈都找不到你人,我會采取這麼極端的方法嗎?你以為我往手上刻字我不疼啊。你把我徒弟拐帶到哪裏去了?”
友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冤枉:“什麼拐帶,我這是在盡職盡責的照顧你徒弟,自從那天看到你腳下結冰嚇跑之後,怎麼說都不敢再來見你,我隻好帶他進深山,在沒有人的地方又是飛又是變法術,才讓她膽子不那麼小了。這不,正帶著她玩凝水成冰的法術呢,手上就破了個大口子,血都把冰塊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