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賤人!!”
直到薄千爵走了許久,那個門也被關上了好一會,洛可可的人也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默默的站在那裏,眼神似是要將那一扇門看穿一樣。
直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氣急敗壞的低咒怒罵聲,洛可可這才恢複了之前冷漠的神情,默默的轉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從後麵更衣室中走出來的宋詩雲,看著此時的宋詩雲穿著的,正是自己大婚的禮服,那刺目晃眼的紅色,直直的讓洛可可眯了眯眼睛,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怎麼?!你還不服氣,你這個賤人……”
“宋小姐,如果你想將千爵招過來,看明白我們這點小貓膩,你大可以將自己的聲音才喊得大一些!”
聽著宋詩雲又準備咒罵自己,這次的洛可可卻是惡狠狠的瞟了宋詩雲一眼,毫不留情的道出了這其中的厲害關係,見宋詩雲果然禁了聲,連著臉色也變了幾變,洛可可的眼眸沉了沉,又開口道:“所以我勸你一句,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我會讓你得償所願,嫁給千爵,如若不然……”
“不然又怎麼樣?!你答應了我爸爸的!”
其實自從薛文和薄千爵先後進入洛可可的化妝間裏,宋詩雲就一直待在更衣室中,所以洛可可剛才和薄千爵和薛文的那些話,宋詩雲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特別是洛可可和薄千爵在最後那你儂我儂的對話,以及薄千爵對洛可可說話的語氣,著實是讓在更衣室裏的宋詩雲怒火中燒,險些當場就要衝出來,給洛可可一個狠狠地耳光。
那是怎樣的一種語氣啊!
宋詩雲在更衣室中,聽著薄千爵溫柔的語氣,那是從來都不曾對她的聲音和語氣,那是宋詩雲從來都在薄千爵這個貪戀無比的柔情,可是她苦求了那麼多年,那麼多年,卻絲毫得不到薄千爵半點的回眸,卻被洛可可輕易的得到了。這叫她如何能不恨呢?
可是現在的宋詩雲,卻是真的拿洛可可一點辦法都沒有。左思右想之後,宋詩雲也隻能將自己的父親再次搬出來,可是這次,洛可可卻是半點也不懼怕宋詩雲的威脅,聽到宋詩雲這麼說,隻見她卻冷冷的笑出了聲。
“答應了你爸爸?是,我是答應了你的父親,隻是你恐怕不知道的是,我隻答應了你父親讓你成為這場婚禮的新娘,至於之後的事,你能不能真的成為千爵的妻子,能不能不在婚禮成功之前被人發現,這些,都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什麼?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宋詩雲聽著洛可可得話,臉色漸漸變得慘白,本想怒吼出聲,卻還是將洛可可的話聽進了耳朵裏,故而雖然能感受到宋詩雲的怒氣,但是那聲音已經變得低了幾個八度。
“為什麼不會?”洛可可看著宋詩雲微微崩潰的樣子,眼眸微微的眯起,“總之我的位置就是,將你變成新娘,剩下的事情,看你自己吧……”
愛情永遠不是一件強求的事情,它不是東西,不是物品,不是搶到了,就意味著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