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大哥也就不逼你了,多帶幾身衣裳,讓你大嫂給你們做一點兒幹糧,好歹帶在路上吃。”
“還有,分家是大事兒,讓村兒裏麵的長輩們過來做一個見證,這事兒啊,就算是成了。”白夜一臉不舍得說道,其實心裏麵已經樂開了花兒。
穀九歌譏諷的勾了勾嘴角,說道:“不需要找什麼人,這些人一直都是見證啊。”
穀九歌隨意的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些被蟲文子弄得一動不動的人,這些人雖然不能動,但是意識還在,她們剛剛的對話,這些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次,不用穀九歌說什麼,蟲文子就直接領會穀九歌的意思,飛快的跑去為這些人解除了身上的麻醉。
有幾個年長的人一臉複雜的看著白夜和白骨,最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分出去也行,但是這白家的地,是你們兩個的東西,可不是白夜自己一個人的,白骨,這別的不要就不要了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這個地你可要想好了啊,這個可是你以後吃飯的東西啊。”
老人家是一個心善的,不忍心白骨吃虧,白骨看了看穀九歌,問道:“你要嗎?”
要是穀九歌不堅持要的話,白骨並不打算要,白夜缺銀子,這地,能夠讓白夜的日子好過一點兒。
穀九歌聽到白骨這樣問,反問了一句:“要是沒有地,你會讓我吃不飽穿不暖嗎?”
白骨拚命的搖頭,手死死地握著穀九歌小手,鄭重的說道:“不會。”
穀九歌笑了,說道:“既然不會,還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白骨也跟著笑了,是啊,既然不會,還折騰什麼啊?
白骨笑著對老人家說道:“不用了,我們,可以養活自己。”
老人家一臉無奈,最後隻能輕輕地搖了搖頭,一個人鬱悶的離開了白家。
大嫂一臉複雜的看著穀九歌和白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眼睜睜的看著白夜擬出了一張字據放到白骨麵前讓白骨簽字畫押。
這是一張轉讓土地的字據,院子裏麵這麼多人都是證人,隻要白骨在這上麵簽字,以後,白家的土地,就和白骨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白骨輕輕地拿起毛筆,衝著白夜笑了笑,說道:“大哥,原來你這麼不信任我啊,也好,以後,大哥一家,還有大哥的任何東西,都和我沒有任何的瓜葛,以後不管我過得好不好,也不管大哥過得好不好,白骨都希望,我們兩個能夠再也不見!”
說完,白骨就有一點兒受傷的在字據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白骨明明已經做了無聲的讓步,已經把屬於自己的地給了白夜,但是白夜還是不放心,這樣的讓步白夜並不滿意,白夜要的是白骨的全部,而不是讓步,他要的,是讓白骨一無所有,隻有這樣,白夜才會擁有的更多。
穀九歌一臉鄙夷的看著白夜,這樣的白夜,讓穀九歌感覺到惡心,這樣隻看到眼前的利益,從來不往暢選打算的人,是不會有任何的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