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韓東城似乎並不等待我的答案,而是繼續深沉道:“我想你了。”
聽了韓東城這話,我不由有些感動而甜蜜。
“我也是。”
和韓東城結束了電話後,我的心情好受了許多,連剛剛紀明澤借錢的事情似乎都沒有那麼讓人沉悶了。
我以為紀明澤向我借錢的事情,會告一段落,至少他短時間內不應該再找上我,卻沒有料到第二天的傍晚,他把我堵在了會場門口,我著急之餘,想朝著一起來的同事跟前走去,卻見得他眼神裏露出來邪佞的光芒,似乎我隻要跟過去,他就會把自己所知道的昭告天下一樣。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死沉的停住了步伐,同事好奇的看過來時,紀明澤笑嘻嘻的道:“我們有點私事要聊聊。”
紀明澤那模樣說的我好像和他真的挺熟似的,同事有認識紀明澤的,自然不會去幹涉我們做什麼,隻得打了招呼離開。
“你又想幹什麼?”
他以為我這裏是存款機麼?昨天才拿走五千美金,今天又幹什麼?
“再幫我這一次。”
紀明澤手插在褲袋裏,在我的同事們離開之後,他的臉上立時顯露出來無賴的嘴臉,語氣說是請我幫忙,不如說是最直白的威脅。
“我沒錢。”
我不理會紀明澤,轉身就準備走,紀明澤卻是很快擋在了我的麵前。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我不想被紀明澤這麼一直威脅著,但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報警,更何況這裏是美國,人生地不熟的。
“代言一次遊戲,也賺了不少吧,我大哥這麼看重你,怎麼會少了你的錢花,”信用卡給我用用,或者是給點支票什麼的!
紀明澤一副吃定了我的姿勢,讓我咬牙。
“我現在沒帶,你要的話,跟我回去拿。”
想了想,我想把紀明澤交給紀明川,但是我這話還沒說完,紀明澤似乎早已識破。
“不要想著告狀,到時候他不給我錢,我會讓你很難看。”
紀明澤惡狠狠的話讓我一驚,想想也是,如果紀明川會給紀明澤錢,他何以又會這樣問我借錢,雖然被紀明澤識破,我還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我隻帶了這些東西,錢不在身上,信不信由你。”
我說完就走,紀明澤看了看我,顯然相信了我的話,臉色不太好的跟了過去。
到了酒店附近的時候,紀明澤不再跟著我過來,而是一副指使人的態度道:“我在這裏等你,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別給我耍花樣。”
我默默的離開,不想理會紀明澤,心頭越發的沉重起來,難道就這樣任由紀明澤欺負不成?
紀明澤這樣吃定我的跟著我借錢,如果我縱容了他,他隻怕會更加的變本加厲,想到了這裏,我不由有些頭疼。
“回來了?”
失神的我發現紀明川站在了酒店的門口時,略微一怔,連忙收斂了一下情緒,想要向紀明川傾訴的念頭一起,又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想著當初要嫁給紀明川的理由,我還是不願意再被人重提一次,哪怕那時候我們心知肚明,但如果把媽媽那件事給拿了出來,紀明川會怎麼看怎麼想呢?
“嗯。”
我略一沉吟還是選擇了沉默,紀明川沒有第一時間開門進去,而是詢問了一聲:“怎麼了?有什麼事情為難?”
紀明川似乎火眼金睛,一眼看出來了我的苦惱一樣。
如果我告訴紀明川,他一定會幫助我的吧,看著紀明川那溫暖以待的注視,我反而沒有辦法開口,我知道一旦紀明川幫忙,紀明澤勢必會捅破那點隱私。
那樣的秘密,若不是逼不得已,媽媽也不會告訴給我,隻怕她寧願這輩子都壓在心底裏。
“沒事,可能吹了風,有些頭疼。”
我這麼說著故作輕鬆的微笑了一下,見紀明川笑了笑點頭,我便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了門。
除了現金,我並沒有多少錢,那張信用卡額度也不是很高,實在不行,把卡給他,沒有我的簽名的話,他估計也不能用吧,想到了這裏,我打定了主意,賴過去再說。
等到快有一刻鍾的功夫,我才起身,拿了那張卡到樓下拐角處時,發現紀明澤早在那裏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我來臉上有些難看,已經大步迎了上來。
“隻有50000元的等值額度,你自己看著用。”
我拿出來卡後,紀明澤順手就抽走了,我期待他會像上一次拿了錢就走,但是紀明澤上下翻看了一下卡後,轉臉看我時,笑的不懷好意起來。
“你知道國外刷卡要簽字的,對吧?”
我臉色有些青,不想理會這個趁火打劫的家夥。
“我就這麼多,你愛用不用。”
我不想理會紀明澤那有恃無恐的嘴臉,轉身就想走,卻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我立刻全身上下都緊張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
真擔心他著急起來會對我動粗,隻見他抓住我的手臂,眼神裏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說話的口氣更不客氣。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想把我送進警察局嗎?”
紀明澤惡狠狠的開口,讓我心驚肉跳,他見我緊張,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別怪我沒提醒你,放著紀明川這麼大一個活人,你不找他,我會幫你找他的,就說你被人綁架了。”
他笑的惡劣,我背後惡寒,感覺著紀明澤真的能夠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來。
“你那才是真正的犯法。”
我故作鎮定,試圖甩開紀明澤,可是他用的力氣更大,我想呼救,他已經開口道:“我不僅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賣身給那個惡心的主治醫生,還知道你爸爸得了什麼病,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