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豹再也無法專心在遊戲裏馳騁,腦海裏總會想著那個生病得了老婆。
後來不知道是誰提醒道,曉夢不就是在臨城嗎,既然這麼擔心你去看看她好了。
然後除了起哄的笑聲外,還有人促成道:
“既然這麼喜歡一個人,何必在意是怎樣的方式認識她,我有個朋友就是遊戲裏和他老婆認識的,現在他們孩子都有了,過的可幸福了。”
“老大,我們支持你。”
“老大,我有曉夢美女的地址,給他一個驚喜吧。”
“老大,遊戲裏再相愛都沒有用的,不如見一麵吧。”
於是,少年衝動的他,買了禮物,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子,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有些緊張。
他打了她的電話,問她好些了沒有。
她聲音甜美的喊著他老公,並且說自己好多了。
“老婆,如果我來看你,你會開心嗎?”
他拽拽的口吻,帶著一絲玩笑的語氣,壓著緊張,那邊的曉夢笑嘻嘻的道:“當然開心了,你來看我吧。”
然後他掛了電話,提著禮物,一臉嚴肅,按了門鈴。
他以為等來的是曉夢投懷送抱的溫暖,卻不料等來的是一個白麵書生的年輕男人的錯愕。
“你找誰?”
陸虎豹愣在了那裏,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那個幫裏的小丫頭告訴的地址,是不是假的。
但馬上曉夢的聲音,打斷了他所有的猜測。
“老公,誰啊,是不是快遞?”
曉夢挺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出現在了陸虎豹的視線裏,在看到了麵色如同修羅的陸虎豹時,一時間臉色怪異,而曉夢的老公似乎也已經猜到了陸虎豹是誰一樣,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那一刻的陸虎豹,估計是二十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憋屈憤懣,如此的冷酷絕然,如果是遊戲裏,或許他早已一刀結束了麵前的女人。
他看到了曉夢的害怕和緊張,他看到了曉夢的尷尬和錯亂,他淡淡的開口道:“我敲錯門了。”
陸虎豹將禮物提到了樓下後,甩在了垃圾桶裏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本市,然後一個月內再也沒有他的蹤跡,他的電話早已停機。
那是一場什麼樣的感情,至今熟悉陸虎豹的人,還是不太清楚,更不敢在他麵前肆意的提起,如果不是曉夢後來委委屈屈的說出來,隻怕,還沒有人會明白怎麼回事。
那個時候的陸虎豹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讓人不敢靠近。
那個時候的陸虎豹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讓更多的年輕女孩子趨之若鶩,例如畫暖遇到的那個沐妍,用盡辦法,投其歡心,卻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吼了一聲‘滾’字。
那些對於陸虎豹而言,如同恥辱的感情,無處宣泄,所以當畫暖看到了他那張臭屁臭屁的臉時,一點兒都不奇怪。
秋畫暖一聲大哥,讓陸虎豹的臉色更黑。
但或許是同時天涯淪落人,讓他們機緣巧合的一次次相見,更甚至在讓他背了她走過那段黯淡的心情,九寨溝的風景,此時想來,似乎別樣的美。
陸虎豹抽著煙,思緒飛揚。
秋畫暖,他是認識的,在他心情最黯淡的時候,還是看到了秋畫暖被準老公紀明川拋棄在婚禮上的事情,那個時候,他甚至有幸災樂禍的心理。
當然,除了幸災樂禍,他還有些小小的開心,原來有人和他一樣。
也正是這樣心理上的平衡,讓他任勞任怨的背著崴了腳踝的她,走了那一程。
不需要她的道謝,不需要她的感恩,他走的不留一片雲彩。
可是沒有料到,表姐霍菱紗找到了他,要他幫一個忙。
當他知道了秋畫暖似乎還和韓東城之間有一層曖昧關係,甚至要破壞了霍菱紗的感情時,還有些後悔背了秋畫暖一程。
這樣的女人是不是也很複雜,也有著偽善的一麵?
所以,他答應幫助霍菱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