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夜晚涼如水,卻依舊掩蓋不住這座城市的繁華。燦爛炫目的燈火籠罩著這座城市,使這夜晚明亮的如白晝一般。
但,這天堂般的都市的不遠處的森林,卻是如地獄一般。
此時,位於倫敦市區遠處的郊區的黑暗森林裏,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殺。
“夏夜,你們盜取了組織裏的機密文件,趕快束手就擒,你們是逃不掉的。如果你們投降,我們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點。”毫無情感的冰冷話語在林中響起,與密集而又嘹亮的槍聲交織成了一首死亡之曲。引得樹林間些許蝙蝠飛起。
“哼,你們那勞什子機密我們要來有個屁用?胡謅個理由也得找個好一點的吧,扯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無盡的黑暗中,一道身影閃過,帶著瑟瑟的風聲劃破空氣,傳來淡淡的冷哼和嘲諷。“嘖,就你們這模樣,追個八百年都追不到我們,幹脆回去再練練吧。”
“該死的,趕緊殺了她,殺了她,誰殺了她,組織有重賞。”黑暗中,追殺至森林的數十名殺手們,本就精神緊繃,那道身影的閃過,更是讓殺手們驚得連想都不想立馬朝那道身影開槍。直到打不出子彈時,才心頭一震,暗道糟了。
也無怪殺手們驚慌失措上了當,畢竟夏夜是殺手界的第一組合,在麵臨比自己強大數倍的敵人時,也就難免會緊張。再加上他們本就心虛,氣勢更是弱了一截。
先前的一道黑影從黑暗中再次出現至殺手們的身後,另一道身影也劃破空氣,尾隨而至。
兩道身影如閃電般迅猛,以快到極致的速度穿梭在人群間。兩道矯健身影就如死神一般,所過之處,皆是血腥一片。
靈活的身影將還未來得及給槍械上膛的殺手們迅速擊殺,可憐的殺手們還未來得及發出半點哀嚎,就命喪黃泉了。
血腥的獵殺過後,是短暫的休息時間。黑暗的夜色中,四處彌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看起來十分詭異。
“唔,這是第四批追兵了吧,怎麼這麼多人,殺也殺不完。”夜清風伸了個懶腰,用手擦掉臉上那滲人的血跡,露出了精致的麵龐,不耐煩的說著。
“嗬,這才是第四批追兵。”夏烈火冷哼一聲,擦去了臉上的血跡,露出一個同樣精致的麵容,不以為然道,“組織裏的人可不少呢,況且,除去組織的追兵,其他殺手組織的追兵可也有不少呢。怎麼,這就不行了?”
夜清風將手上的染血匕首輕輕擦拭,不耐煩的說道,“這該死的組織,說什麼我們盜取了組織的機密文件,明明就是害怕我們功高蓋主,將組織占為己有。還有那其他的殺手組織,不就是見不得我們那麼優秀,妒忌我們嘛。
不過,就算現在他們來追殺我們,我們也照樣能躲得過。當然,前提是你可別受傷,拖累了我。”
兩道話語聲,打破了夜幕的寧靜。同樣的清脆,同樣的中性。如果不認真琢磨,還真無法判斷出說話的人的性別。
夏烈火心中一暖,心情也好了不少,但嘴上任是不以為然的應著,“切,我可不會像你那樣笨手笨腳的。的確,組織其實就是怕我們功高蓋主。不過,既然是他們先不仁,那就別怪我們夏夜不義了。等逃出去以後,找個隱蔽的地方準備一下,時候一到就回來算賬。”
夜清風知道這個與她多年一起生死與共的同伴性子就是這樣,嘴硬。不過雖然嘴硬,但是別人對她的好她卻總是銘記於心,找機會回報。
不過,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聊天,“烈火,追兵太多,現在我們可沒時間跟他們周旋,組織裏一會兒回派出更多人,人越多,越不好辦。
我們分頭行動吧,兩人一起行動不好施展,更何況分頭行動的話我們也能減少些壓力。畢竟我們體力有限。”
“好,外麵追兵太多,得走遠一點,逃出森林後就到白金漢彙合吧。我先走了。”夏烈火沉著嗓子回答了一聲,清澈的眼眸看向夜清風,點了點頭,轉身閃進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