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夕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淩雲門,後山之上,兩位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在練習劍術。
麵色黝黑的,年齡較大,氣息微喘,劍勢不穩;臉麵清秀的,年齡略小,雙瞳炯炯有神,劍勢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絕。
麵色黝黑,名叫周濤,臉麵清秀的,名叫薑文峰,兩人都是淩雲門的外門弟子。
兩人所練的乃是同一門劍訣,凡級中品劍訣,流水劍訣。
不多時,兩人將劍訣練完,雙雙收劍於鞘,兩人麵麵相覷。
周濤喘了幾口粗氣,平複了氣息,對薑文峰道:“文峰,跟你一起練習劍訣,實在是太打擊人了。你明明比我練習晚,結果被我練的還熟練。”
薑文峰也平息了微喘的氣息,道:“我們每天練劍的時間差不多,我隻是比你用心,練劍時不走神。”
周濤尷尬一笑,確實,每一次練劍時間一長,他總是會心不在焉。
“文峰,你的天賦比我強多了,同樣是凝氣三層,你能和凝氣四層的張莽都是上百回合,而我三招就敗了。”說到這,周濤一臉佩服之色。
“有什麼區別?同樣是敗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再交手我一定能擊敗張莽。”薑文峰眼中的戰意升騰。
周濤見太陽已經落下半個了,轉頭對薑文峰道:“已經很晚了,文峰,咱們回去吧!”
薑文峰搖了搖頭,道:“你先回吧,剛才練習劍訣時,我好像觸摸到了新境界,我要抓住它,我要再練練。”
“那好!不要太晚了,我先走了。”知道薑文峰的性格,周濤也不多勸,招了招手,轉身離開了。
“高山流水……”
“水滴石穿……”
……
“水到渠成……”
……
周濤離開後,薑文峰立即再次練了起來。
一遍、兩遍、五遍……十遍……二十遍……
一套劍訣,在周濤走後不足兩個時辰,薑文峰依然反複錘煉了上百遍,直到額頭的海水,如雨水般頻頻落下,他身上的青色衣袍已經濕透了,才停下來。
“呼……呼……呼……”
身子搖晃倒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時天空中,月牙明明發亮,星光點點,點亮了漆黑的夜空。
心酸、無奈、惆悵、怨恨……
各種複雜情緒油然而生,薑文峰的思緒已經飄向了天外,字記事起的種種回憶重現。
薑文峰,徐州大炎王朝天靈城秦家的外戚。他的母親是秦家家主秦正偉之女秦巧玲。至於父親,多數來源於母親。
“你的父親名叫薑陽,在整個天武大陸都是頂級天才,是天之驕子!”
“他不是一個拋妻棄子的男人!他像我一樣很愛很愛你;他也想和我一樣,見證你的成長;他也像我一樣,能助你展翅高飛。”
“但是,有的人羨慕他,嫉妒他,怨恨他。”
“這些人不想見到他的好,處心積慮的想要把他從這個世界上除去,殺機從來沒有在他的身邊消失。”
“為了我和你的安全,他一人獨自麵對那些自詡為天才的人物,以自身為魚餌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保護我們的安全。”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他也沒來找咱們,但我相信他依然好好的活著,他是最強的男人,沒有人能殺害他。”
說道父親時,母親的眼中滿滿的愛意和思念,還有信任,深深的刺激了薑文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