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上的呂偉,張狂的叫囂著,底下人也在不停擺頭,尋找薑文峰。
但是,別說是薑文峰了,就算是薑文峰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人啊!怎麼沒有見到?”
“是不是得知了唐家兄弟的時,偷偷離開了。”
“我看他就是怕了,不敢上了,沒見到呂偉的樣子,像是要活撕了薑文峰的嗎。他敢來嗎?”
譏諷聲音不斷,絕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薑文峰。
而在眾人不斷譏諷中,薑文峰的身影依然不曾見到,對薑文峰的質疑聲也變得更加有力了。
對手不出現,自己就等於毫無障礙的自動晉級,對於很多弟子來說,都是值得慶幸的,但是對於立誌要得到唐虎兄弟信賴的呂偉,卻不這樣想。
呂偉看了裁判員一眼,見裁判員皺眉,舉手表要宣布他勝利,當時就迫不及待的出聲道。
“這位師兄,那個薑文峰興許是在前來的路上,一時半會到不了,不如等他一炷香,一炷香還不到的話,就是我勝了”
當然,這不是呂偉為了薑文峰著想,而是在為他自己謀取福利。
“他怎麼能不來?他不來,我不能廢掉他,唐氏兄弟又豈會高看我。”
他想要借薑文峰上位,薑文峰不出現,他也不好借,隻能寄希望於薑文峰能及時趕到了。
呂偉的心思,不管是裁判員和其餘人,都很清楚,也默不作聲。
其餘的九個台子,不受影響,先後比試的人,都登上台激烈碰撞,勝利失敗時刻發生,隻有這第八號台子,安靜極了。
香爐中的火柱,越來越短,時間也過得越來越快。
眼見一炷香快要燃盡,薑文峰的身影還沒有出現,呂偉心底急躁起來了,心中把薑文峰咒罵了一千遍。
呲……
一炷香燃盡,呂偉失望至極,裁判員也準備宣布了。
“第八台,弟子薑文峰不知何事遲遲不到,當棄權處……”正要是當棄權處理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慢……”
此聲音是有丹田之氣發出,聲音不大,卻準確的轉到在場的所有人耳邊,一下子也引得了所有的注意投向聲音傳來方向。
一道年輕的少年,從不遠處一步步走來,看起來慢慢騰騰的,可是眾人卻發覺那人與他們的距離拉近的異常迅速。
百米的距離,四五個呼吸就到了眾人眼前。
年輕人看向裁判員,道:“這位師兄不好意思,我就是薑文峰,隻是不知道我現在還有沒有資格參與大比。”
裁判員道:“我還沒有宣布,一切都不算晚,你上去吧!”
聞言,薑文峰笑了笑,縱身一躍跳上了台子。
“你可真夠大牌的。”呂偉看著薑文峰冷笑不止,“居然敢讓我等你這麼久。”
混蛋小子,居然讓我一陣好等,要不是先給你一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姓驢。
薑文峰也不答話,淡漠的看著呂偉,就像看一個普通的路人一樣。
不過,對於薑文峰來說,這個呂偉他真的不認識,要不是因為大比,呂偉對於他和路人沒有差別。
“你當我讓裁判員寬鬆時間,是真的為你好嗎?不過是想踩你上位而已。”呂偉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