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中,楚塵,悲傷,憐月都有坐騎,隻有夜憂微寒頗為寒酸,苦兮兮地看著他們三人使用馬牌召喚出各自的馬,心裏正合計著找誰蹭一蹭。
悲傷是地位崇高的超一流高手,懸殊太大,不好開口。憐月又是個女孩子,不用問肯定要被拒絕。隻有楚塵,雖然名氣也不小,可看起來比較好說話,也是唯一可能成功的人選。
夜憂微寒正醞釀著怎麼開口,楚塵反倒主動牽著孤影馬過來,道:“小夜,你就和我同乘一匹馬吧!”
“太好了,我還沒有騎過馬呢!”夜憂微寒沒想到楚塵竟會主動邀請自己和他騎一匹馬,心中感激之餘也非常興奮。
可這興奮的勁頭才起了那麼一會兒,就被現實無情地打擊了,他踩著馬鐙一躍而上,還沒坐穩,孤影馬就開始劇烈晃動,生生將夜憂微寒給摔在了地上。本就虛弱未恢複的他差點又昏了過去,楚塵見狀,馬上將其扶起,自責道:“我忘記了,這匹孤影馬脾氣不小,連我這個主人都不放在眼裏。”
“原來如此,沒事,沒事!”夜憂微寒隻好自認倒黴,興奮徹底熄滅,又換成了那副苦兮兮的樣子,這回兒他把目光投到憐月身上,道:“憐月姐,都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知可否……”
“你休想!”
還不等夜憂微寒說完,憐月就立刻拒絕。
“小夜,你和我乘一匹吧!”悲傷開口道,
夜憂微寒心道:“還是高手有風範。”於是小跑著來到悲傷這邊,有些謹慎地先打量了一下悲傷的馬,還摸了摸馬脖,想要示好,一邊又向悲傷確認道:“它該不會再摔我一次吧?我這身子真的再摔不起了。”
“我的千裏雪性子溫和,不會隨便摔人,上!”悲傷用力一托,將夜憂微寒扶上馬,自己正準備上時,忽然聽見憐月喊道:“小心!”
悲傷身形連閃,然後定睛一看,三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朝他們三人的馬射來。箭來得太快,雖然他們的人可以閃避,馬就沒有辦法了。悲傷的千裏雪,楚塵的孤影,還有憐月的踏塵,幾乎同時中箭,接著化作白光,自動回到了馬牌中。
絕世江湖中,坐騎是不會死亡的,受傷之後隻會回到馬牌養傷,需要的時間跟隨受傷程度而定。
“是血祭閣的神弓堂!”悲傷緊皺著眉頭,朝弓箭射來的方向看去,血祭閣的弓箭手應該就在對麵的山坡上。駱馬溝群山林立,高低之勢不斷變化,此時此刻他們正被人居高臨下地監視著。這個距離雖是目光所及,但也非常遠,即便是弓箭也不可能在這種距離傷到他們,所以對方選擇了射人先射馬,就算沒有射中,馬匹也會進入到被攻擊的狀態,從而自動回到馬牌中,讓他們喪失機動性。
四人再回首來時路,飛揚的塵土愈發近了,血祭閣追兵已經至。
“現在我們怎麼辦?”夜憂微寒如果是一個人陷入陷阱,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們四個暫時成為了一個團隊,他是在為團隊而擔憂。
“我留下,你們走!”
“我和悲傷,憐月和小夜,分兩組逃!”
悲傷和楚塵幾乎是同時開口,接著楚塵著急道:“悲傷,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逞個人英雄主義了,他們此來,一半是為你,一半是為我,隻要讓憐月和小夜和我們分開,相信逃走的機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