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要擔心,我嫁到秦家後一定會促進薄秦兩家的合作,到時薄家更上一層樓,妹妹隻會比我嫁得好,雖然婚約這件事不是我能控製的,可是對妹妹,也算是賠罪了。”
一番話說的薄永業陰沉的顏色緩和許多,拍著薄瑾的手,欣慰的點點頭,“好丫頭,當年在孤兒院就看你最機靈,算薄家沒白養你。”
“謝父親母親多年來的栽培才是。”
最後,她還是沒留在前廳吃飯,薄玫樂和江涵秋的目光都像淬了毒,估計她吃完飯也會消化不良……
傭人房也沒有剩餘的食物,隻好端了一杯水回房間,她將今天的戰利品衣衣拿出來掛在空蕩蕩的衣櫥裏,收拾完畢,才想到還有一件漏網的,怕再生事端,就藏在了包裏帶回來,指腹貼著柔軟順滑的布料,腦中驀然想起今天在商場見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男子,白天明明沒仔細注視過的眼睛,竟然印象極深的印在腦海裏,猶如深不見底的漩渦,幾乎要將她吸進去……
猛地拍一下額頭,她這是怎麼了?竟想寫有的沒有的……
第二天上午,酒店連鎖企業家秦安平攜夫人,兒子前來拜訪。
薄荷穿著黑色的長裙,白色寬鬆上衣穿著高跟鞋,長發散開,昨天燙的卷兒披散在胸前,化了一個淡妝,顯得有些小女人的嫵媚卻又不失清純,而薄玫樂今天沒有穿她最愛的粉色連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白色抹胸的小禮服,這件衣服她記得,是前幾天江涵秋前一段時間去意大利帶回來的禮服,寶貝的很,就因為她看了一眼,差點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今天明明的主角是自己,她穿的這麼正式,就有深意了……
親家三人進門,薄永業忙上前接待,薄瑾薄玫樂則跟著江涵秋和秦夫人問好,秦夫人的身後,正秦家唯一的繼承人秦凱威,給薄瑾的第一印象,便是冰冷,從整齊的額角到冰冷的眼睛,再到緊抿的唇,無一不是高高在上的姿態,瞥了她和身旁的薄玫樂一眼,禮貌的點頭,目光便不再看向這邊。
秦夫人握著薄瑾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看著溫柔淺笑的女孩十分滿意,高興的點點頭,與江涵秋誇道:“大家閨秀的女兒就是不一樣,薄夫人教得好。”
江涵秋剛想說什麼,一道白色的影子竄過來將薄瑾擠到一邊,揚起大大的笑容拉著秦夫人的手撒嬌道:“秦阿姨好,您怎麼光和姐姐說話,不理玫樂呀?”
原本熱鬧的場麵頓時冷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