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用一種犀利到極致的眼神盯著顧伊美:“你什麼意思?別在這兒給我胡說八道!”
顧伊美似乎整個人都輕鬆了,抱著手臂,踱著小方步一副悠哉樂哉的模樣:“你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什麼都清楚!如果你是夏家的骨肉,怎麼不給你父親做配型啊?為什麼會不成功啊?”
“我說過,我身體原因.....”
“身體原因?你身體什麼原因?能導致配型不成功?”顧伊美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千秋終於忍不住了:“這關你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我父親的死活?特麼現在賭博輸錢還變賣夏家唯一的家產!我和你多說一句話都浪費我口水!”
說罷,千秋將顧伊美推到門外,在裏麵將房門鎖死。
顧伊美在外麵用力拍著房門又吵又鬧的:“夏千秋!你是不是就是想等你父親死了之後把這房產給霸占了?你以為你真是夏家的長女呢?你就一野種......”
屋內,靠在門背後的千秋,已經全然沒有方才的氣焰,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淚如雨下的臉......
顧伊美鬧了一會兒之後,估計也累了,一個人走了。
不管是多麼堅強的人,舊的傷疤一旦再次被揭開,都會襲來前所未有的痛。
千秋看著屋內熟悉的一切,感覺自己孤零零的,無依無靠。
如果此刻有一個堅實的臂膀,哪怕能讓她暫時的靠一下,該有多好。
哪怕隻是一下下.....
突然間,她的腦海裏竟然閃出一個人的身影。
但是一瞬間過後,她就開始感覺脊背發冷。
這個時候怎麼竟然會想起陸逸塵來?
雖然他的確給了自己一些幫助,或者給了她一個可以下的台階。
但是.....以她對陸逸塵的了解,這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她怎麼可以在最無助的時候想起他來?
一定是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把他腦子給燒壞了!
正在這時,她放在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當她看到來電顯示是“陸逸塵”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
難道真的是心靈感應?
她前一秒剛剛才在心裏罵完他,後一秒他就打電話過來了......
“你的房子如何了?”這是陸逸塵問的第一句話。
“嗯,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陸逸塵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不滿。
“完好無缺。”千秋補充道。
“那就好,我可不想你再因為什麼事情找到我公司來!”說罷,陸逸塵就掛了電話,一副生怕再遇到千秋的樣子。
千秋放下電話後,內心有些不太平靜。
陸逸塵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自己來了?
這還真讓她有些不習慣。
當陸逸塵的車子剛剛停好,準備要上電梯的時候。
夏思秋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了。
陸逸塵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她是千秋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