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塵聽她說“今天我請客”這句話,心想她大概是為了慶祝明天要嫁了吧,所以有些不悅地道:“烤得黑乎乎的,有什麼好吃的?”
千秋看他這麼嫌棄烤紅薯,白了他一眼,然後獨自一人挑了個大個的紅薯走開了......
阿婆一聽陸逸塵這話也不高興了,用帶有很重鄉音的普通話對陸逸塵說:“這個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這烤紅薯好吃的很咯,就這個夏小姐,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來我這裏吃過烤紅薯,吃完心情就好了,可神奇了!”
什麼?每次心情不好才來吃烤紅薯?
那說明她今天並不開心呢?怪不得她剛才哭的那麼厲害,還以為是真的喜極而泣,看來並非如此......
於是,還沒等千秋說話,陸逸塵便問了一句:“她真的每次不開心都來吃烤紅薯。”
阿婆誠懇地點了點頭,那布滿滄桑的臉透著幾分真誠:“我可記得這個夏小姐了,每次來海邊都是因為有心事。所以她開不開心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坐在一旁吃著烤紅薯的千秋,並沒有太在意陸逸塵和阿婆的對話,而且由於海風一陣陣的吹過,聽到的話也是零零碎碎的,並不真切。
正當千秋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陸逸塵也過來坐下了。
今天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製手工西裝,頭發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
夜色中,他的眼神顯得愈加深邃,高大的身影看起來仿似暗夜中的鷹。
還有他那薄唇好看得讓人很想吻上去......
“幹嘛這樣看著我?”陸逸塵突然問道。
千秋這才發現自己有些犯花癡了,有些狼狽地掩飾道:“沒.....沒什麼,眼睛被風吹得幹澀,眨眼困難。”
切,這借口,也真夠爛的!
千秋遞了一塊烤紅薯給他:“嚐嚐看,也許你會喜歡。”
陸逸塵接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好久才放入口中,然後慢慢品味,像是在品嚐著什麼珍饈佳肴一般。
“好吃吧?”千秋睜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嗯,很好吃。”說話間,陸逸塵的腦海裏開始了另一番周密計劃......
12月28日,的確是良辰吉日。
趕在這天結婚擺宴的人很多,為了陸明遠的婚事,陸家一大早就開始準備。
但是,由於陸明遠情況極為特殊,婚宴就免了,隻是請了徐大師前來指點重要事宜。
陸逸塵幫陸明遠請來了國內一流的醫生為他做護理。
在他看來,哥哥的身體到了目前這個階段,做好護理才是最關鍵的,婚事倒是無足輕重的。
說到婚事,他突然想到夏千秋也是今天出嫁,心中不免有些吃痛。
夏家今天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之前的債務因為此次接親而一筆勾銷,還收到了陸家派人送去的千萬禮金。
顧伊美臉上笑開了花:“我們千秋這些年都是我一手帶大的,雖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她這一嫁,我這心裏可真不是滋味。”
說著就摟著千秋的肩膀假惺惺地哭起來。
這貓哭耗子的把戲千秋早已看夠了,但是為了不衝了喜氣,她還是硬著頭皮等著顧伊美把戲給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