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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去到陸家的宅子看了看,發現這裏家具和裝飾都是非常古樸的,比如藤椅、原木色的書櫃、古色古香的鏤空雕花屏風......
“沒有一點生氣。”千秋暗暗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陸逸塵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些許不滿。
千秋低下了頭:“沒說什麼......”
“沒有生氣?這裏的一切你有評論的資格嗎?”陸逸塵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千秋由於自己剛剛進門,自然不好再多言語。
而且萬一讓別人看到她進門第一天就和小叔子吵起來了,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隻得乖乖地跟在陸逸塵身後,聽他講解陸家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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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用過晚宴,千秋遲遲不肯就寢。
倒不是她內心不肯接納陸明遠這個丈夫,而是這麼些年來,除了三年前那一晚的意外之外,她從未和男子單獨過夜。
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千秋頓時皮膚發緊。
但是她很快讓自己恢複平靜,既然是噩夢一般的記憶,為何要一再翻起?
但是她還是不敢一個人走進陸明遠的臥室,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籠罩著她。
雖然自從答應嫁到陸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所有的心理準備。包括她將如何麵對這個丈夫,如何和他相處,如果和他行夫妻之事......
但是當這一刻真正的來臨,她還是有幾分擔心和膽怯的。
畢竟這是一份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可以說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
如果說沒有任何心理障礙是不可能的......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她洗漱完畢,才小心翼翼地走入陸明遠的房間。
看著她走了進去,一直隱在對麵房間窗後的那雙眼睛才微微垂下眼簾,像是如釋重負。
但是想到這個女人今夜將真正屬於另外一個男人。
頃刻間間,他的那顆心,又跌入萬丈深淵。
這時,他拿起電話給戴普醫生打了個電話。
當戴普聽到陸逸塵的聲音的時候,似乎有些意外:“嘿!好久沒主動聯係過我了。”
“對!你也並沒有主動找我,這很好。你隻能在我需要你的時候才能出現。”陸逸塵的聲音平靜而冷淡。
“是!陸總,我一直記得你的吩咐,所以從不敢冒昧找你。”戴普答道。
陸逸塵頓了頓,然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如果我失去和X女士的接觸機會,以後是不是將不會再有機會驗證她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了......”
戴普在電話那邊笑了:“陸總,你這麼久沒找我。我還以為你已經和X女士有新的發展並且確認她就是你要找的對象了.......”
“戴普,你這是在嘲笑我嗎?”陸逸塵有些慍怒了。
戴普即刻停止了笑,連續說了三聲“sorry”之後又解釋道:“陸總,這並不是嘲笑,而是我一直以為X小姐就是陸總要找的人。因為我可以感覺陸總您對她的接觸並不反感,這些年來,你能對異性做到這一點已經很難了。更何況,你和X小姐的發展並不是淺層次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