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逸塵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千秋和秦先生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秦先生依然是那溫文爾雅的模樣,從容淡定笑地道:“怎麼穿了這麼一身衣服?”
千秋低下了頭:“剛剛的衣服不小心弄濕了......”
秦先生很自然的從陸逸塵身邊走了過來,然後牽著千秋的手,溫柔道:“跟我來!”
千秋跟著秦先生到了更衣室。
二人就真的泰然自若地從陸逸塵眼前走過,像一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陸逸塵第一次感覺自己被無視,被挑釁......
但是他卻無法當場發飆。
而且臉上依舊保持著最初的笑容,盡管這笑容看起來沒有半點溫度。
.......
本以為秦先生會拿出一件像樣的禮服給她換上,誰知他突然指著窗簾問到:“你覺得這個顏色如何?”
千秋有些失望且木訥地點了點頭:“還不錯。”
“那質地呢?”
千秋繼續點了點頭,道:“也......還不錯。”
接下來發生了千秋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一幕.......
隻見秦先生迅速地取下窗簾,往千秋身上一裹,在擺弄窗簾的間隙,他迅速地脫去了原本穿在千秋身上的工裝......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鍾。
緊接著,千秋在秦先生的“改造”下,已經如同一朵初綻的出水芙蓉。
半裸露著的香肩圓潤嬌巧,有點性感,有點可愛,有點美......很是迷人。
秦先生都有點看呆了,許久才回過神來,然後喃喃道:“好美......”
千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秦先生蹙眉,溫柔問道:“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不好看嗎?”
千秋低下了頭:“好看,可是......這明明是窗簾布......”
秦先生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你身上粗布麻繩都會變得美,更何況這是錦衣......你別把它想象成窗簾,這明明就是一件禮服,一件很合適你的禮服。”
.......
當秦先生和千秋走出去的時候,看到陸逸塵正站在門口出等著。
陸逸塵見到他們出來,眼中的陰鷙和戾氣瞬間散了去。
他的目光掃了千秋一眼,然後道:“秦總好興致,來參加酒會竟然還帶著禮服來。”
秦先生笑了笑,道:“陸總覺得這身禮服如何?”
陸逸塵點了點頭:“很不錯。”
秦先生接著問:“那穿在夏小姐身上呢?又如何?”
陸逸塵的眼睛不再看千秋,頓了頓道:“古樸、脫俗,嬌而不媚,豔而不妖。”
秦先生抬起眼簾,定定地看了看陸逸塵。
陸逸塵也迎著他的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許久,秦先生道:“看來我們的審美和品味都很接近,所以我們會喜歡同樣的東西,甚至同一個女人的可能性很大。”
說罷,秦先生舉起酒杯:“來!為我們的共通之處幹一杯!”
陸逸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幹杯!”
.......
這次酒會,千秋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