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知道陸逸塵的顧慮,於是解釋道:“可是我現在並不是要和你有什麼肌膚之親,我隻是想幫你擦藥而已......”
誰知,陸逸塵的火氣更大了,像是發泄壓抑在心中多時的憤怒和痛苦一樣。他將手中的那盒藥膏用力的扔了出去,狠狠罵道:“滾!誰稀罕你的假仁慈!”
千秋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傻了,她的嘴唇囁嚅著:“陸逸塵,你......”
陸逸塵垂下眼簾,舒了一口氣,指著門口淡淡說出一個字:“滾。”
千秋無力地搖了搖頭,便走出去了。
然而端著果盤徑自朝著陸明遠的房間走去......
陸逸塵透過窗戶玻璃看著那個孤單嬌小的背影,隻覺得心頭猛然掠過一絲酸楚。
不過想到哥哥能得到這個嫂子無微不至的照料,心中又得以寬慰。
他告訴自己:隻要哥哥開心就好,他欠這個哥哥太多了,他不能再和他去爭什麼。
尤其是女人。
.......
一個偶然的機會,千秋感覺每次安琪兒給陸明遠喂了藥之後他都會咳嗽不止。
起初千秋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是時間長了,她腦海裏開始不斷產生疑問。
想到之前陸逸塵說過安琪兒很冷,而且這種冷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突然感覺有些瘮得慌。
而且,經過一番觀察,的確感覺安琪兒和一般女人不同。
雖然她經常麵帶笑容,卻並不能讓人感覺到溫暖。就好比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而眸子裏卻全是清冷孤寂。
千秋開始懷疑安琪兒會不會是在中藥裏動了手腳,於是,一直找機會想要看個究竟。
好不容易有次趁著安琪兒給陸明遠喂藥中途離開接電話,千秋忙走了進去,接著喂了他兩口,然後端著藥碗準備出去看看藥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知,剛剛走到門口,千秋竟然和安琪兒撞了個正著。
當時,千秋顯得有幾分尷尬。而安琪兒則保持著一副泰然自諾的神情,問道:“幫明遠喂完藥了?”
千秋點了點頭:“是的。”
安琪兒的目光淡然地掃過那隻還留有小半碗中藥的藥碗,笑了笑說道:“明遠是吃不下了嗎?”
千秋又點了點頭:“是的,而且藥也涼了,我想拿去熱一熱......”
沒等千秋說完,安琪兒就麻利地從千秋手裏接過藥碗:“這些粗糙的活兒,還是讓我來吧!”
湯碗就真的輕而易舉地被安琪兒拿走了......
待安琪兒走了之後,千秋又來到陸明遠的房內。
她想了好久,才敢開口問:“明遠,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如從前?”
陸明遠大概是覺得千秋突然這麼問,有些蹊蹺,於是反問道:“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千秋害怕說錯話傷害到陸明遠的自尊,同時也擔心陸明遠想多了。
千秋稍微想了一下,才開口:“我看你最近總是咳嗽,而且每次都是吃藥之後,那個......是不是感覺最近湯藥的味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