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隻聽到陸逸塵“哎喲——”一聲叫。
千秋沒鬆口,陸逸塵也沒鬆手,就這樣僵持著。
疼痛仍然在,而且越來越深......
但是對於陸逸塵而言,這是他最幸福的疼痛。
能感知她帶給自己的疼痛,也會看做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他一邊忍著疼痛,一邊想如何給這個女人辦一場滿意的婚禮,讓她做自己的新娘......
接下來的日子,陸逸塵像一個性癮君子,瘋了一樣無休無止地折磨著千秋。
但是千秋知道,陸逸塵之所以這樣。
一方麵是因為她,而另一方麵則和陸明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陸明遠的離去,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他正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將心底的痛楚和遺憾擊潰。
想到這裏,千秋竟然有些心疼陸逸塵了。
.......
為了不受外界打擾,陸逸塵還特地將千秋連人帶物都搬去了一個清淨的地方。
這個地方便是——水上遠影。
當千秋登上遊輪的那一刻,有一種即將進入“賊窩”的惶恐感。
畢竟,幾個月之前她為了從這裏逃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到了“林中閣”的時候,依然是諸多的仆人列隊迎接。
看到陸逸塵再次帶著千秋回來,所有年輕的女侍眼中都帶著羨慕之色。
尤其是婉兒姑娘,怯怯地偷看了千秋幾眼,慌忙又低下了頭。
她始終不敢看陸逸塵的那張臉,低著頭偷偷瞟了他的腳和腿,整張臉都羞紅了......
看到婉兒姑娘,千秋突然想起了一個人——André。
千秋四處找尋,果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上樓的時候,千秋問陸逸塵:“André呢,怎麼不見他?”
陸逸塵似乎很不喜歡聽到“André”這個名字,於是說道:“這個問題我記得你是第二次問了!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提這個人......”
千秋詫異,但是也不敢多問什麼。
到了晚上的時候,千秋有些餓了,於是問道:“什麼時候能吃飯?”
陸逸塵道:“吃飯也得有人做啊!”
千秋覺得奇怪:“沒廚師嗎?”
陸逸塵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但是我想吃你做的,可以嗎?”
千秋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陸逸塵看著千秋那張快要變形的臉,蹙眉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千秋沒好氣地回答道:“你的意思是雇我回來當老媽子供你使喚?”
誰知道陸逸塵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千秋吐血:“你當初伺候我哥的時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千秋堅持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陸逸塵嘴裏說出來的,她憤憤然道:“陸逸塵,你還是人嗎?你和你哥的情況一樣嗎?”
卻不想陸逸塵不怒反笑,將千秋攔腰抱起仍在沙發上,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道:“知道當初我多羨慕我哥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