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思幹脆把眼眸轉開,目光故意避開千秋,道:“哎!如果真的是生病了,反而還好!”
千秋本想著她是生病了,怕她有什麼困難。
但聽杜雷思這麼回答,反而心中的一顆石頭落地了。
但與此同時,她更加納悶了,除了生病還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
於是又問道:“不是生病了?那是怎麼回事?”
杜雷思歎了口氣,然後紅著臉小聲說:“如果我告訴你,你可千萬要替我保密啊!”
“我會的。”
“那個........我懷孕了。”盡管她把“懷孕”兩個字說得極輕,但千秋還是聽到了。
她蹙眉問道:“懷孕?誰的?你有男朋友嗎?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一連串的問題,讓杜雷思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
但是,她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千秋:“.......這個男人很特別,反正我見他第一次就喜歡他了。我也沒想著和他有什麼好的發展,畢竟人家身份那麼高貴,他不可能真的看上我的......我和他就發生一次關係,但是沒想到竟然中招了,哎!”
雖然她說得語無倫次,但千秋還是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本來沒想著長期發展的“男朋友”在她體內埋下了自己的種子,如今這種子竟然神奇地生根發芽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千秋問道。
杜雷思一臉的沮喪,納納道:“還能怎麼辦?隻能是做了唄.......”
千秋一聽就來氣了,而且剛剛她正送一個拚命保護孩子的孕婦,現在這個孕婦為了挽留住一個新生命還在做最後的堅持。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卻隨隨便便地說要把孩子給做了,於是問道:“做了?就這麼輕鬆做了?你這是第一次懷孕吧?”
“當然是第一次啊,而且我和他也是我的第一次......”杜雷思說到這裏的時候,臉更紅了,眸光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
“如果是第一次,我勸你還是慎重。因為很多人第一胎做了人流,終身都無法生育,你怕不怕麵臨這樣的危險?”千秋問道。
杜雷思點了點頭,沒吭聲。
千秋問:“告訴我,他是誰?”
杜雷思慌忙問道:“你要幹嘛?”
“我還能幹嗎?找他談談!”
“談什麼嗎?這都是我自己自願的,而且.......而且他是個外國人,你知道的,外國人的觀念和我們完全不一樣。還有.....還有就是......”杜雷思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就停住了。
千秋補充道:“還有就是,你對自己不夠自信。對不對?”
杜雷思再次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認識那個外國人的?”
杜雷思答道:“這個和陸總有點關係.......”
千秋頓時感覺事情比她想象得更複雜,於是問道:“陸總?”
杜雷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嗯,他好像是陸總的什麼心理醫生.......”
“他叫什麼名字?”
“戴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