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盧宇航在傭人的攙扶下,離開了。
帶他們走後,千秋問道:“剛剛爺爺的話是什麼意思?嫁進陸家的女人怎麼了?”
陸逸塵淡然答道:“一個傳言而已,不必當真。”
......
“今晚不走了!”陸逸塵突然說道。
“不走了?那去哪兒?”
“跟我來!”陸逸塵說罷,帶著她進入了電梯。
到了頂層,千秋才發現這個房間似曾相識。
“感覺很熟悉吧?”陸逸塵問道。
他這麼一問,千秋想起來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天晚上就是在這個房間......
於是問道:“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裏?”
陸逸塵沒有回答,直接抱起千秋進了房間。
千秋以為他還是會對那天她從這裏逃了出去耿耿於懷,今天會狠狠地報複一下她的。
然而,她似乎想錯了。
陸逸塵將她輕輕放在了地上,上下細細打量著她,像是初次見到她似的。
千秋這一身乳白色的長裙,裁剪大方得體,把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周身透著隱隱的誘惑……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反手把門給鎖上了。
“你今天化了妝,不錯,還不算很俗氣。”陸逸塵邊說著,邊把她盤起的頭發給放了下來,“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放下頭發的時候特別美……”
“沒有……”千秋低聲說道。
的確沒有人告訴過她這個問題,之前許諾有時候也會誇她美,但是從沒告訴過她,她到底美在哪裏。
陸逸塵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粉色的盒子,在她的麵前打開,是一枚枕形的鑽戒。
“來!把手伸過來!”那聲音像是命令。
“你是要為我戴上嗎?”千秋紅著臉問。
她這一問,把陸逸塵給問得樂了:“傻瓜!在這個時候,你怎麼還問這麼傻的話?來……把手伸過來,我要右手!”
千秋不再說話,怯怯地伸出了右手……
陸逸塵把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記得,這是一枚符號,這枚符號的意義就是,時刻提醒你——你是我的!”
千秋不自然地轉了轉戒指:“好緊……”
“緊點兒才好,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說著,他微微垂下下巴,長指輕撫她的臉頰,帶著炙熱的溫度…
“陸逸塵,我們……”
他忽然扳過她的肩膀,讓她對著鏡子,從後麵抱著她,一起看著鏡子裏麵的一對人兒:“你看看我們,像不像夫妻?”
千秋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說道:“不像。”
陸逸塵似乎有些不高興了:“誰說不像?”
說罷,便伸出手來將她的身體瞬間給轉了過來,抵到鏡子前,眼神中恢複了以往的霸道神色,問道:“難道非要這樣才像夫妻嗎?嗯?非要到床上才像是夫妻嗎?”
千秋沒理會他,這是什麼謬論嘛!
被他這樣一說,千秋的臉紅到耳根處:“我可沒有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