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地上站起來。
誰知,紀浩然又一拳打過來,紀梵哲一個沒站穩,又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你竟然跟我說不知道?如果我沒有確鑿的證據,我都不相信是你!因為你是我的親兒子,沒想到你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家賊不防,偷斷屋梁!說!為什麼這麼幹?”
紀梵哲知道這次是逃不過了,於是他抹了抹唇邊的血,冷笑道:“爸爸……
紀浩然怒視著他:“你不配叫我爸爸!”
“好!那我不叫!一個小小的策劃方案罷了,如果不是你斷了我的財路,我會去幹這種偷雞摸狗低三下四的事情?這些年,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女人,什麼時候真正想過我?那個女人值得你這樣嗎?”
紀浩然一聽,更加生氣了:“什麼是那個女人?她是你的媽媽!你要叫她媽媽!”
“他不是我媽媽!”
紀浩然一聽,一腳踢過去,這一腳踢得不輕,紀梵哲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敗類!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竟然敢說她不是你媽媽!是她一手把你帶大,現在居然說她不是你的媽媽,你還是人嗎?”
紀梵哲抬起頭來,唇邊有鹹澀的液體流過,從唇角滲入口內,在舌尖蔓延開來......
他依舊冷笑,但唇角盡是諷刺:“的確是她一手把我帶大!那我問你,我的媽媽生病的時候你在哪裏?我的媽媽病得奄奄一息在床頭吐血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媽媽在醫院撐不下去了,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我一個人守在她的床頭,你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現?”
紀浩然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提起這個。
他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隻是握著拳頭,卻再也沒有力氣落下去:“你……”
紀梵哲繼續說道:“你一定不會知道,我媽媽病得最嚴重的時候,隻有我和妹妹在家,妹妹那麼小,是我打電話給醫院叫救護車的;而我的媽媽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叫著你的名字,讓我和希希不要恨你.......”
紀浩然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但語氣中的冷仍未減弱半分:“你不要總是給我提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
紀梵哲冷笑了一聲:“為什麼不能提?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刻意去記得,而是真的忘不了!如果你不是我的父親,這一切我都會笑笑讓它過去!可是很不巧,你偏偏是我的父親!”說到這裏紀梵哲流淚了,兒時的這些經曆,導致他現在不願意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親。
紀浩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你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不願意去記取別人的好!嗬嗬,這並不能說明別人有多壞,這隻能說明你心理陰暗!”
紀梵哲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繼續往下說:“你為什麼不敢說出來,在我和母親最無助的時候,你一直在一個叫林楚的女人那裏?直到我媽媽死去的那一刻,你都沒有出現!還有.......我和妹妹的名字為什麼你要改掉?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是紀凡哲,現在我看到上麵那個‘林’字就惡心!對了,你以為那個女人是真的對我和妹妹好?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自己沒有孩子,她怎麼可能對我們妹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