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秋見狀,也跟著出去了......
陸逸塵剛走,那幾個女警才從一片恍惚中回過神來:“天啊!真的太帥了!我真的第一次見到這麼帥這麼酷的男人!”
.......
警察局外麵。
夏思秋低著頭:“今天的事真的要謝謝你,姐夫。”
陸逸塵看了看她說道:“不用謝我,受不起!不過......你的這句‘姐夫’我很喜歡。”
說著,拉著千秋就上了車。
......
林楚最終還是沒能追上紀梵哲。
紀梵哲一個人開著車揚長而去,看著在後麵追著他的林楚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漬,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
林楚回到家之後,看到紀梵哲正躺在沙發上打著遊戲。
她看到他臉上有淤青,於是問道:“你的臉上有淤血,我這就去拿熱毛巾給你捂捂,看看能不能散........”
從始至終,紀梵哲的臉上都保持著那種嘲諷,他頭也沒抬一下:“不用了!你的虛情假意就算能捂散我臉上的淤血,也抹不掉我心底的傷痛!”
林楚的步子突然停住,整個人跟被點了穴似的僵住。
周圍氣氛壓抑極了,隻有紀梵哲的手指“啪啪啪......”敲打著鍵盤的聲音。
她終於問出了那句話:“阿哲,你說什麼?”
紀梵哲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於是敲打著鍵盤的手指停下了。
“阿哲,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接受我?”此刻,林楚眼中已有淚水滑落。
紀梵哲抬起頭,看著她的淚水唇角揚了揚:“我從來沒有接受過你!開始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林楚哽咽道:“阿哲,你就這麼恨我?”
“對!恨!厭惡!”紀梵哲將這幾個字說得特別重!
“為什麼?我這些年拿你當親生兒子看待,你為什麼要這樣恨我?”
紀梵哲看著林楚這幅傷心欲絕的樣子,很滿意。
於是他從沙發上緩緩起身,站了起來,走到林楚的麵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你對嗎?那好!我現在告訴你!因為是你,害死我的媽媽!”
林楚嘴唇囁嚅著,大聲說道:“阿哲!你的媽媽是生病死的,怎麼可能是我害死的?”
“是!她是生病死的!可是因為你的存在,因為我父親出軌於你,我的媽媽在病床上流了多少淚?她有多絕望?你知道嗎?”說到這裏,紀梵哲竟然也開始流淚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父親出軌,她一定會積極接受治療,她的病並不是不治之症,可是因為你們,她放棄了治療,成全了你們!”
林楚的哭聲越來越大,她用手捂著臉,眼淚都能從指縫裏滲出來。
她一邊痛哭一邊不斷地搖著頭:“如果我早知道會這樣,我寧願一切都不要發生......一切都不要發生!”
紀梵哲擦幹了臉上的眼淚,發出了一聲冷冷的笑:“別假裝懺悔!早幹嘛去了?還有......以後別跟在我麵前假惺惺的,少惹我惡心.......”
“你這是對誰說話呢?”紀浩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大門口,朝著紀梵哲大聲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