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秦先生回答道,與此同時與千秋第一次見麵的情景重又出現在腦海之中。
她裹著床單,趴在地上翹起頭來,帶著幾分祈求地問道:“先生,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頓時,他感覺心髒隨之一顫。
於是忍不住回頭看,卻發現千秋已經離開了。
他默默地說了聲:“這麼快就走了,還真快......”
葉知秦還不甘心,問道:“看起來你們似乎很熟悉啊!”
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秦先生卻從中聽出了些冷嘲熱諷的意味兒來。
於是反問道:“怎麼?你開始插手我的私生活了?”
葉知秦語氣中帶有不滿情緒:“你是我爸,我關心一下你的生活,難道不應該嗎?”
秦先生回答道:“不應該!有空多學點有用的東西,我不喜歡一個大男人整天在舞台上跳來跳去的!”
“我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養活自己,有什麼錯嗎?還有,我以什麼樣的方式生活,那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活了18年你都很少管我,怎麼現在突然就開始管我的事情了?”
秦先生聽罷,臉色依舊波瀾不驚,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這個問題,我想你媽媽比我更清楚!”
這對父子就這樣鬧了不愉快。
當然,這個不愉快似乎來得太過突然,而且有些莫名其妙,連他們都不清楚從何而起。
......
千秋出了機場之後,看到小白正在機場門口等她。
千秋遠遠地看著他,他看起來還像個孩子,可是渾身卻透著股子狠勁兒,和半年前的他已經全然不一樣。
到底是什麼,導致他發生了如此逆天的變化?
想著想著,就走了到了小白的身邊。
小白問道:“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不累?”
千秋笑了笑:“還好,你這麼早就到了?”
小白一邊接過千秋手中的行李一邊說道:“當然要早一些,而且我不能很同一航班,要不然萬一有眼線的話,就麻煩了。”
千秋一邊跟著小白走一邊說道:“我知道!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我先在這邊把你安頓好,我就回去了!這段時間是敏感期,我不能長時間消失......”
“那你注意安全!”
.......
陸宅。
陸逸塵雙目無神地坐在那裏,看起來像一座一動不動的雕塑。
自從千秋失蹤之後,他已經找遍了可以想到的每個地方,可是都沒有找到她。
就在他不但加大搜尋力度的時候,卻接到了這則新聞:“陸氏集團掌門人未婚妻不慎溺水身亡........”
自從這則消息出了之後,他不吃不喝不睡,嘴裏反複重複著那幾個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像是個偏執狂。
徐媽媽看不過去,心疼地勸他道:“逸塵,人死不能複生,夏小姐走了,你就好好的對自己,她也不想你這樣的啊!”
陸逸塵不說話,手裏依舊緊緊握著那張報紙,好像要將它在手裏捏碎一樣,好像隻要捏碎了,千秋就會出現在他麵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