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張文東一雙三角眼裏閃爍著極下流的光芒,掃過林舒窈的臀腿,又無比嫉妒的盯著唐先羽那張開了掛的臉。
林舒窈點點頭,“姐夫,張總是華星負責和我們對接的。”
嗬,就是月初的場子歸他管唄?
張文東冷笑一下,“林總,要不還是等忙完了,再和姐夫含情脈脈?到底怎麼說你給句痛快話。”
薛煙霏失蹤的消息黑天鵝的人沒有打算對外隱瞞,一個月下來華星自然知道了。對於華星來說,薛煙霏不在,黑天鵝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安保費每月漲十萬很合理。
就像張文東開場裏說的那樣,“我們老大說了,薛姐的麵子值十萬!”
初聽這句時,林舒窈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難道說不值?
月初做到今天的規模,關係自然有一些,甚至有一張被評選為鏡湖酒吧文化引領者的護身符。如果是正當競爭,自然不怕。
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華星就是全然沒有格調又小有勢力的小人,陰險手段層出不窮。
遇到鬧事的當然可以報警處理,但由著他們鬧幾次,必然對月初的生意影響巨大。
他們就是仗著你不敢自損八百傷敵一千。
和氣生財嘛。
不止月初一家,宗澤路上隻要生意過的去酒吧,大多都是給錢了事,息事寧人的態度。也有不願妥協,最終被這些潑皮拖垮的。
“一個月二十萬是極限,不可能再加了。”林舒窈小意的瞥了唐先羽一眼,態度強硬道。
張文東聽了她的話一點不生氣,反而目光在她姣好的身段上遊走了一遍,邪笑道:“林總,隻要你點頭,大家就是一家人,錢不錢的不重要,嘿嘿。”
林舒窈俏臉慍怒,剛準備開口說話,被唐先羽攔住了,坐在一邊他大概聽明白了。華星開出了兩個條件,一個是安保費每月漲到30萬。另一個就是林舒窈犧牲一下。
“安保費的事你能做主?”唐先羽淡淡道。
說實話他鹹魚太久,氣勢什麼的根本不存在,所以口氣怎麼聽怎麼像商量妥協的味道。林舒窈和崔雅南相互看看,盡管臉上沒什麼表示,但眼底的失望之色卻是掩飾不住的。
眼前這個長相出眾的男人,原來真的指望不上。
林舒窈本就性子清冷,由希冀到失望情緒上波瀾不大。最失望的還是崔雅南,和說笑時提及的人生樂趣無關,她是那種很容易就會相信一個人的人。所以時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聞言,張文東露出一道冷笑,“我能不能關你屁事!”旋即,他想到某種可能,臉上的笑容更甚,“我說,你該不會就是薛煙霏養在家裏的小白臉吧?”
“姓張的,這裏是月初,不是你們華星!”聽他越說越過分,崔雅南忍不住道。
張文東嗬嗬一笑,“這麼說確實是了。哥們兒,你盡管放心,無論是三十萬還是讓林總跟了我,我說話肯定比你管用,哈哈!”
見唐先羽在沉吟,林舒窈斂去失望之色,冷冷道:“每個月三十萬會準時到賬,現在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