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說,“我猜測這自殺的四個人肯定都參與過那個詭異的手術,既然當時一共有五個醫務人員在手術室裏,那還剩下一個,他肯定也快死了!”
“那我們得快點找到那第五個人!把他保護起來。”我著急地說。
霖子表情嚴肅,點點頭,“沒錯,他們很可能都是被人逼著自殺的,這樣一來,沒準兒就能查出這次自殺事件的始作俑者了。”
現在我們需要知道的是,那唯一幸存的人叫什麼名字。我決定去問問張姨。
當我來到張姨的值班室,她剛下夜班,正準備回家。
說明情況後,張姨也恍然大悟,“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他們確實都參與過那個手術。”
“那沒死的人叫什麼名字啊?”
張姨脫口而出,“活著的還有一個主刀醫生,和一名叫董寒的麻醉師。”
我仔細記在心裏。
張姨好像意識到我的不對勁兒了,突然盯著我,疑惑地問:
“強,你怎麼會知道那個手術的事情,那件事隻有幾個人知道,就連我都是聽王副院長說的。”
我連忙說,沒有不透風的牆,我也是聽護工八卦的時候提起來的。
張姨皺了皺眉頭,還想問我什麼,我趕緊敷衍地說了句太平間還有事,就匆匆離開了。
我總覺得,不該把主刀醫生已死,我還要親手葬了他的事告訴張姨。
之後我和霖子一刻也沒耽誤,打聽到了那董寒所在的辦公室,就去找他了。
這叫董寒年輕男人,臉色特別差,一看就是沒睡好,自殺事件發生後,他心裏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把他叫到樓道裏,我小聲對他說,“你現在很危險,快跟我們走!”
他露出異常驚恐的表情,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哪兒也不去,我今天就在辦公室裏待著,你們別想害我!”
“如果你不想像他們一樣慘死,就跟我走!”
他的雙腿都開始哆嗦起來,慢慢地往後退,想逃走。
霖子急了,兩步走上前去,扭著他的胳膊就往樓道裏走,麻醉師拚命掙紮。
一進樓道,霖子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攝像頭後,抬起手,一拳頭打在他後脖子上,麻醉師頓時暈了過去。
霖子一連串的動作令我非常驚訝,那出手的速度,冷冰冰的眼神,就仿佛是另一個人一樣。
霖子把麻醉師背起來就朝樓下走去,碰見熟人我就說是要送麻醉師去一樓急診室。
好不容易,總算是把麻醉師弄到我的值班室來了。
可我又犯了難,該把他藏在哪兒呢?
霖子讓我別著急,他拿起手機走到門外去打電話了,回來後他如釋重負,“搞定了!”
過了二十分鍾,一個穿警服的年輕人來了。
我詫異地看看霖子,“這位警官,是你叫來的?!”
霖子嘿嘿一笑,“是啊。”
說完他迎上前去,樂嗬嗬地把這個小警官迎進了我的值班室。
霖子沒跟小警官說太仔細,就說人命關天,讓他務必把麻醉師董寒先關兩天。
小警官沒多問,很快就帶走了麻醉師。
他們走後,我疑惑地看著霖子,“你一個流浪漢是怎麼認識這個小警官的?而且他還那麼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