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好,我以我的人格向你擔保,王穎絕對不是要害你,這一切都是老高捏造出來的!”
他鄭重其事地講完,我淡淡地哦了一聲。
“霖子,你剛才為什麼不出來見老高叔,還有上次他來太平間找我,你也回避了,但你們好像又早就認識,你不打算給我解釋解釋?”
霖子不耐煩地歎了口氣,“你還是不相信我。我跟你說過的,他這個人信不過,看他的麵相就知道他的為人了。。”
他巧妙地繞過了我的問題,隻字未提剛才為什麼不見老高叔。
“對了。”霖子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剛才我把墳填起來的時候,好像看見屍體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然後呢?”我連忙問他。
“然後我很害怕,就快速把她徹底埋住了啊!我總不能一直坐在那等著她詐屍吧?”
之後霖子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說自己困了,也沒顧上洗把臉,在地上打好地鋪,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霖子說他值上午班,我下午再開始就行,然後就去太平間給司機劉哥交接屍體了。
我睡到上午十一點,起來後就去賓館看望小雪了。
見到小雪後,跟她說我已經把墜樓的醫生葬了。
她聽完長鬆了口氣,“我這兩天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你去埋葬那個墜樓醫生的時候出事,沒事就好。”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我:“強子,我已經身體好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叔叔的遺體啊?”
她再次提起這件事,我心裏突然有種隱隱的不安,“再等等吧,你的狀態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小雪鬱悶地點了點頭。
下午我照常回去上班,並且答應小雪,晚上會來陪她。
我一個人在太平間一直忙到快下班的時候,霖子突然慌裏慌張地跑進來,手裏拿著他自己的手機。
“強子,小巴來電話了!”
“小巴?小巴是誰?”
霖子急的直跺腳,“哎呀,小巴就是那個小警官,昨天把麻醉師帶走的那個!”
“他說什麼了?那麻醉師自殺了?”我就怕聽到這個消息。
霖子搖搖頭,“那倒是沒有,但是那麻醉師病了!好像還得做手術!”
麻醉師在這個時候突然病倒,肯定沒那麼簡單。
“你先帶我去找小巴!”我邊說邊往外走。
霖子連忙說,“不用了,麻醉師已經被送回醫院了,小巴也在醫院,現在正在做手術呢!”
我二話沒說,跟著霖子朝手術室走去。
小巴還有麻醉師的兩位家屬也在手術室外麵等著。
我把小巴拽到一邊,小聲問他,“巴警官,那麻醉師到底怎麼了?”
“今天中午他突發急性闌尾,正在裏麵做手術呢!”
闌尾炎不是什麼大病,我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這時張姨來了,從眼神裏能看出她的慌張,但她在竭力控製著,遠遠地衝我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之後,張姨來到家屬麵前,安撫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家屬就跟著她離開了。
手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八點鍾,醫生和護士們才走了出來。
我趕緊走上前去問醫生,關於麻醉師的情況,誰知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目光渙散,好像根本沒有聽見我說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