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子連忙點頭,“沒錯,所有給他做手術,把他開膛破肚的人,都得死,但是我們破壞了他的計劃,把麻醉師保護了起來。”
“所以才會說出‘守屍人不要捉弄我’這句話,然後他一氣之下操控了這次手術的醫生,將麻醉師開膛破肚,就像當初他遭遇的一樣!”
霖子聽完,連連點頭,“那……剛才參與手術的醫生和護士,會不會也相繼自殺?”
聽完他的話,我順著牆壁慢慢蹲下去,把頭埋在膝蓋裏,突然覺得這就像一個永遠不會終止的噩夢。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注視著我,本能地轉過頭,看向走廊的另一頭。
那人站在走廊裏,身體前傾,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睜著一對像葡萄幹一樣的小眼睛,空洞無神地看著我。
然後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衝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蹭的站了起來,轉身用力地拉扯霖子的胳膊,“霖子,霖子!快看!他來了!”
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而那個死屍已經消失了。
“誰啊?”
“王副院長的兒子,那個死而複生的魔鬼!”
霖子聽完猛吸一口氣,“他來幹什麼……”
我想院長兒子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有某種寓意。
正琢磨著,霖子突然說:“咱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誰?”
“當年被開膛的那個人。”
“你是懷疑,那個人是院長兒子?!”我突然覺得特別恐怖。
霖子點點頭,聲音越發地急促了:“你覺不覺得剛才張主任也有點不正常?她為什麼把家屬都叫走,難道她知道要發生什麼?”
我決定立刻去問問張姨,她一定知道當年被開膛的人是誰,或許也知道今晚是怎麼回事!
剛才張姨進的辦公室我有印象,就在這一層。
我走出走廊,穿過一樓大廳,來到那個辦公室的門前,連門都顧不上敲,猛地闖了進去。
張姨原本正在對著兩名家屬和藹地說話,一看見我,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誒,小夥子,你剛才也在手術室門口,是不是我老公做完手術了?”說話的應該是麻醉師的老婆。
我看看張姨,她輕微地衝我搖了搖頭。
“哦,還沒有,是我找張主任有點急事,耽誤你們幾分鍾。”
張姨安撫了一下兩名家屬,讓他們再等一下,然後跟著我出了門。
門剛關上,我還沒開口,張姨就用特別小的聲音問我:
“剛才那做闌尾切除手術的病人,是不是已經被……開膛,死了?”
張姨臉色煞白,看來她真的預料到了今晚將要發生的事。
“姨,你既然知道會出事,剛才趕來的時候,為什麼不進去阻止他們?”我憤慨地質問她。
張姨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歎了口氣說:“因為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我又問她,“那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會被開膛?”
“是王副院長告訴我的,也是他讓我來安撫這些家屬的,估計他這會兒也該來了。”
“那王副院長又是怎麼知道的?”我繼續追問。
張姨搖搖頭,“我不清楚。”
我覺得她肯定沒跟我說實話。
“姨,我問你,兩年前,被開膛的那個病人,是不是王副院長的兒子?”
張姨一聽完,臉上立馬流露出驚駭的表情,連忙把我往邊上又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