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穎點點頭。
“你怎麼不早說啊!早說咱們哪還會有這麼多誤會!”霖子感慨道。
“因為這件事不能走露半點風聲,我本來不能告訴你們。沒想到強子竟然會拿走荷包,更沒想到你會來救強子,這惹怒了先知,為了防止你們再闖禍,我這才不得不說啊……”
我緊接著又問她,那把荷包重新放進墳墓是不是就能複活她姐姐了。
王穎卻說,“沒那麼簡單的,因為要想複活姐姐,需要兩樣東西,第一個就是杜皓的人事檔案。”
我連忙問,就是那個我幫她偷走的人事檔案?
她點點頭,“張強,你一定打開過那個荷包,肯定發現裏麵的黃紙很厚,其實那裏麵夾著的就是杜皓的入職資料。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先知沒說,我也不知道。”
“可後來你不是把入職檔案給我了嗎?我當天就還給王副院長了啊。”我不太理解。
“那份是假的。”她淡淡地說。
我恍然大悟,難怪當時我給王副院長送去入職檔案時,他隻看了一眼就撕碎扔掉了,他肯定是看出是假的了。
不過,王副院長為什麼也要那份檔案呢?他跟杜皓有什麼關係?
我又問王穎,複活王月需要的另一件東西是什麼。
王穎苦悶地搖搖頭,“先知沒有告訴我具體是什麼,但他曾經讓我做過幾件事,包括拆開你的枕頭,和打開二號冰櫃。雖然我都沒成功。”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就繼續問她:
“你跟我睡在值班室的第一晚,說想用我的枕頭,就是先知讓你做的?”
王穎點點頭,“不過,最後還是被你那個枕頭傷了,也沒成功。後來霖子在醫院後門扮演瘋子說要你的枕頭,我知道那枕頭重要,怕霖子把枕頭搶走,就阻撓了你。所以,那次你帶著假枕頭去醫院後門,也是我搞的鬼……”
聽完她的話我感覺心裏透亮多了。
“等等,等等。你們一起睡過?”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呼呼地問我。
我嘿嘿一笑,“睡過啊。當然睡過。”
霖子頓時火冒三丈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扭過我的胳膊,弄得我生疼。
“你下手怎麼這麼很,算了,不逗你了,我打地鋪的。”
霖子這才鬆開了我的手。
看著霖子吃醋,王穎的表情竟然一點變化也沒有,就好像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我回歸正題,繼續問她,“你跟我簽那個七天合同,讓我什麼都聽你的,也是為了複活你姐是嗎?”
“是,先知說需要你親自埋葬我姐。至於是為什麼,他沒告訴我。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其它問題以後再說吧。”
可我還有很多問題,比如王穎他們信奉的是什麼神秘教派,她又是通過什麼方式追蹤到我們和霖子的逃跑蹤跡的?還有王穎她本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她流露出焦急的神色,“隻有你能把荷包從枕頭裏拿出來,咱們快點回值班室吧。”
我說你不是派人去值班室把枕頭拿來了嗎,為什麼還要去值班室?
王穎的臉色頓時陰鬱起來,“我派去的人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