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曾經威脅過我,他要對小雪……
我腦子嗡地一下亂套了,亂七八糟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
終於忍不住,我大叫了一聲,攥緊拳頭從窗台前走開,騰騰兩步就跑到了屋門口。
用力拉門,沒開。
門被鎖上了!!!
我開始猛烈的砸門,踹門。可這扇門卻堅固地像一堵城牆一樣,將我和小雪徹底阻隔開。
霖子跑過來,他比我稍微冷靜一些。
“強子,先別急,門開不了,咱們可以從窗戶跳出去!”
對,跳窗戶。
我又重新來到窗前,隻見那死屍已經把小雪的腿放下了,用幹枯僵硬的右手摟著她纖弱的腰肢,小雪的頭根本抬不起來,就那麼耷拉著靠在他肮髒,惡心的懷裏。
他伸出另一隻手,慢慢地掀開了紅蓋頭,露出了小雪蒼白卻依然漂亮的臉頰。
然後他用手指劃過小雪的麵頰,嘴唇,就像愛撫自己的新娘。
我快瘋了。
“強子,別TM看了!快想辦法出去!”
霖子衝我怒吼了一聲,我回過神來。
霖子揮著拳頭‘哐當哐當’地砸壞玻璃,但窗戶太小,我和霖子根本鑽不出去。
我見窗框是木質的,而且木頭已經有些糟了,就對霖子說:“把窗框卸下來!”
“好!”
我和霖子同時用手握住了窗框,霖子頓時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我的手心也立刻傳來一種鑽心的疼痛。
窗框上竟然釘滿了釘子!
此時死屍已經把小雪放進棺材裏了,他看著棺材裏的小雪,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令我作嘔。
我開始用力砸窗框,釘子不斷紮進我的肉裏,握緊的拳頭開始流血,發抖。
“嗬嗬嗬,不用費力氣,你們出不去了。”
這個突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使我立刻打了個寒顫。
原來屋子裏還有別人!
那聲音蒼老而渾濁,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就是這棟宅子的主人,那個老頭發出來的!
霖子也連忙轉身,“誰?誰在那!”
‘刺啦’一聲,火柴被點亮,紅色的火光照在老人的臉上,那一道道皺紋就像一條條肮髒的溝壑。
他安靜地坐在屋子的一角,看著我和霖子,眼神裏充滿了勝利的味道。
當火柴即將燒到他的手指時,他燃起了手裏的白蠟。
老頭一隻手撐地,起身,渾身的骨頭哢吧作響,“哎呦,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嘍!”
一邊說著,他一邊舉著蠟燭朝屋子正中間的八仙桌走去。
跳動的燭光照在蒙了一層灰的八仙桌上,我的後背一陣發涼。
因為桌子上躺著的,是一具血淋淋的動物屍體,沒有頭。
再一看,好像是一條大黑狗。
我和霖子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跟著老頭走過去。
我想他肯定有開門的鑰匙,但現在我們不知道老頭到底有什麼本事,還不敢輕舉妄動。
老頭來到桌邊,傾斜蠟燭,將蠟油滴在桌子上,然後將白蠟的底部用力往蠟油上一摁,蠟燭立在桌子上。
老頭則坐在八仙椅上,悠閑地看著我們。
“張強,你一定在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要做這些,我的目的又是什麼,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