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大,滿嘴臭氣,霖子反倒淡定多了,不屑地哼了一聲,那種冷冰冰的眼神又出現了。
“老東西,你少在這兒胡言亂語!”
他說完手用力一揮,老頭一聲慘叫,手弩應聲掉在地上,霖子一個箭步衝過去,撿起麻醉弩,握在手裏,準星對準了老頭。
再一看老頭剛才拿著麻醉弩的那隻右手,此時已經鮮血淋淋,手腕被割破,鮮血不住地往外流。
他用左手握住右手腕止血,瞪著霖子,氣的嘴都歪了。
“我就說這手術刀會派上用場吧!”霖子哈哈一笑。
看到霖子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還有冷酷的表情,我再次懷疑他是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霖子看我愣在原地,衝我大喊起來:
“強子,趕緊從老頭身上找鑰匙啊!他沒了這手弩,什麼都不是!不用怕他!”
我渾身一震,立刻跑到老頭身邊,他試圖反抗,但因為手腕受傷,再加上又是坐在椅子上的,我很容易就控製住了他,然後從他兜裏找到了一把鑰匙。
老頭一看我找到鑰匙,急眼了,雙手一用力,掙脫了我的控製,然後像鉗子一樣反過來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拔不出來,就用腦袋猛地朝他頭上一撞,老頭鬆開了手,禿嚕到了地上,暈了過去。
就在老頭鬆開手的同時,我注意到了他胳膊上的一塊斑,大概一角錢硬幣大小,乍一看還以為是老年斑,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很像紋身,而且這花紋我絕對見過!
好像就是王副院長來偷枕頭的那次,他讓我把枕頭打開,我當時抓著裏麵的東西,隻拽出一點點,就卡住了。但枕頭裏的那個東西上麵,就有這種花紋!
我記得,那花紋很奇異,紅色的部分格外刺眼,跟他這塊皮膚一樣,隻不過少了那種像牛角一樣的圖案。
“別管他了,咱們得快點出去!”霖子站在門口催促著我。
我連忙跑過去,在門板的最底下,找到了一把鎖,打開門,衝了出去。
我們回到院子的時候,那個死屍已經爬上了棺材架子,正要往棺材裏鑽。
他抬起頭,看見我們出來了,既不驚慌,也不害怕,反倒邪惡地笑起來。
“你女朋友的身材真不錯啊……她的腿可真滑,還有……嗬嗬嗬……”
“霖子!動手啊!”我快氣炸了。
霖子立即扣動手弩的扳機,麻醉針‘嗖’地紮進了他的一隻眼睛裏。
死屍不笑了,但也沒有像我期望的那樣,被麻醉倒下。
他臉上僵硬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拉扯著,扭曲著,極其醜陋。
“麻醉劑對他不好用!”霖子驚呼。
這時,死屍已經從棺材架子上下來了,嘴裏嗡隆嗡隆地說著什麼,就跟念咒似的,帶著一身的惡臭朝我和霖子走過來。
他的速度比我想象地要快得多。
那枚麻醉針還在他眼睛上紮著,隨著他身體的移動而晃動,格外駭人。
“你去救小雪,我來對付他!”霖子衝我大喊。
“就憑你這個叛徒?”死屍不屑地對霖子說,“你早晚會被碎屍萬段!!!”
他吼叫著,撲向了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