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子,你給我說實話,那個老頭和王副院長兒子都說你是叛徒什麼的,到底是為什麼?”我認真地問他。
“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們胡說八道的唄!”霖子好像壓根就沒把他們的話當回事。
老頭說的話我可以不信,但是王院長兒子卻不一樣,他最喜歡揭人傷疤,說一些別人不想聽的話,而且絕大多數都是真的,我總覺得他的話不是空穴來風。
“霖子,你肯定有事瞞著我。”我盯著他的眼睛。
“哎呀,你就別瞎琢磨了!”霖子無奈地說,“還是想想那兩座子吧,你不覺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嗎?”
他轉移了話題,我就問他,關於那兩座宅子,他有什麼想法。
霖子皺著眉說:“首先,你說在暗巷裏遇到過一個女孩,她告訴你那第三個宅子的主人,早就死了,對吧?”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後來也想過,沒想明白。因為剛才我跟老頭也算了交手了,他絕對不是鬼,也不是死人,我想或許是那女孩搞錯了。
“其次呢?”我讓霖子繼續說。
“其次,第二座宅子和第三座宅子是相連的,也就是說可能屬於同一個人,但也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打通了,但最關鍵的是,第二座宅子裏的那具腐屍是誰!”
我一點頭緒也沒有,包括為什麼王副院長兒子會出現在那裏,也令我很費解。
我突然想起霖子好像認識警局的人,就問他,“霖子,你能不能問問那個小警官,就是那個兩年前調查過王副院長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小巴?”
“對對,就是他!”我一拍大腿,繼續說,“咱們既然發現了那具腐屍,就應該報案,你讓巴警官通過正常渠道,去查查這兩座宅子的主人是誰,肯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說完霖子連忙點頭,“好,你這個主意好,我都忘了,警察調查起這些事情可比咱們方便多了!”
說完他就給小巴警官打了個電話,先按正常程序向他報案。
通話到最後,霖子跟對小巴警官說,“你盡量跟領導申請下,由你專門負責這案子,有什麼線索也多跟兄弟我透個信!”
掛斷電話後,霖子說小巴對這案子好像還挺感興趣,我們再耐心等等他的消息。
這時廚房裏飄來了飯香,張姨已經把做好的打鹵麵端到餐桌上了。
我和霖子就像餓狼一樣,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了,鍋裏還有。”張姨笑嗬嗬看著我們說,我和霖子一人吃了兩大碗,我感覺特別滿足。
吃飽飯以後,我看看表,竟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我決定先回醫院去,等第二天再來看小雪。
張姨沒留我們,臨出門,她又特意問我:“最近你用那枕頭睡覺呢嗎?”
我撓撓頭,“就有兩晚上,我沒回醫院,沒用成那個枕頭,應該沒事吧?”
張姨就說反正那個枕頭可以辟邪,盡量多用,能每天枕著更好。
我點點頭,說記住了,然後跟霖子回到了醫院。
值班室裏的血腥氣還沒散盡,牆上,燈上,桌子上,全都是血點子,觸目驚心,我和霖子決定繼續睡到了太平間的停屍床上。
第二天早上,一陣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一翻身差點從停屍床上掉下去。
是霖子的手機在響,他接通電話,隻簡短地說了幾個字,“好,行,那你快點。”
“誰啊?這麼早?”等他掛斷後,我問。
“是小巴,他連夜查到了相關的線索,說我們一定會感興趣,正在朝醫院這邊趕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