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高叔臉色發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死人一般。
我一下子就慌了,趕緊去摸他脖子上的大動脈。霖子則把手指放下他的鼻子下麵,感覺他的鼻息。
“還活著。”霖子長出一口氣說。
“他為什麼會這樣……”王穎幽幽地說。
剛才我們都快要把老高叔說成是幫凶了,他一暈倒,我們也蒙了。
不管怎麼樣,得先把他送到急診室去。
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由霖子送他過去,我和王穎留下來在監控裏找錄像。
雖然霖子並不情願,但還是背起老高叔朝急診室走去。
好在我見過老高叔是如何調出監控的,還有些印象。所以霖子走後,我很快就從電腦裏找到了存放錄像的路徑。
我和王穎兩個人緊緊盯著顯示屏,觀看錄像上的內容。
但是,從晚上八點鍾,入殮師離開太平間開始,一直到剛才,從錄像裏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進出過太平間。
“屍體總不會是自己蒸發了吧!”王穎自言自語地說。
我說,好好放著的三具屍體,不可能蒸發掉,肯定還是人為的。
而且那個人一定是先把屍體帶走,然後又怕被我們從監控裏看到他,於是就來到監控室,打暈了老高叔,擅自修改了錄像裏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霖子回來了,但我們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我把錄像又給他放了一遍,他皺著眉頭說,“怎麼可能一點異常情況都沒有!”
說完他自己重新快進播放,看了一半,突然摁下了暫停鍵。
屏幕上赫然出現了那一個人的背影,他穿著髒兮兮的白大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那三具屍體之一,那位醫生的屍體。
從畫麵上看,他就像在正常地行走,根本沒有人跟著他,或者綁著他。
而且屍體已經到了走廊盡頭的大門位置,大門敞開著,我想其他兩具屍體一定是已經出去了。
霖子緊接著按下播放按鈕,那個畫麵一閃而過,樓道裏恢複了平靜。
我趕緊去看錄像的時間,果然在這期間少了二十分鍾。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不管屍體是怎麼離開的,一定是有人修改了錄像,不想讓我們看到具體的情況。
隻不過,這個人在給錄像做手腳的時候,偏偏漏掉了這個鏡頭。
“屍體是沒有思想的,就算是能獨立行走,也需要有人操控,至少需要給他們把太平間的大門打開,再把樓道門打開吧?”王穎說。
“會不會是老高?”霖子突然問。
“為什麼是他,他不是都暈倒了嗎?”我覺得霖子有時候就是過於針對老高叔。
霖子歎口氣說:“要不為啥說你心眼少呢!也許他是怕咱們懷疑他,辦完這些以後,就假裝暈死過去,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
王穎連忙點頭,“沒錯,他是醫院老員工了,拿到太平間和樓道的鑰匙非常簡單。”
如果真是老高,那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麼想著,我開始著急地往外走。
霖子攔住我,“你要去哪兒?”
我說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急診室找老高了!
“不管是不是他幹的,你這樣去質問他,他都會說不知道。”王穎一邊說,一邊點開一些文件夾。
我回過身來,問她在幹什麼。
“找證據。”王穎鎮定地說。
“證據?你要知道這種錄像剪下來肯定就刪掉了,誰還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另存到別處!”我對王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