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去找了張姨,這個時間,張姨也剛上班,還沒開始接待病人。
我給張姨看了那塊紅色的東西。
她仔細觀察了半天,“像是血管瘤,待會兒再做個詳細的檢查,確定了的話,也好治,不用擔心。”
我舒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你怕什麼啊?”張姨問。
我說前幾天接觸到了一種臭乎乎的粘液,害怕被感染什麼疾病。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張姨皺了皺眉頭,繼續說:
“當時他們還真留下了那種粘液的樣品,已經拿去化驗了,這還是負責搶救你的醫生後來跟我提起來了,我才知道。”
“化驗?是不是那東西不尋常?”我再次緊張起來。
張姨點點頭,“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肯定含有某種病毒,或者細菌,所以當時對你也造成了傷害,導致你一直昏迷著,而且非常痛苦,好在後來幫你洗幹淨後,你也沒大礙。”
“這血管瘤,不會跟那個有關係吧?”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應該沒事,別有心理壓力啊。”張姨安慰著我。
我又跟張姨聊了會兒,順便說起了王副院長的事情。
張姨歎了口氣,“哎,他現在跟我一樣,也是科室主任了。”
“啊?”我驚訝的不得了。
張姨說,王副院長牽扯的案子還沒有破,雖然找不到確鑿的證據給他定罪,但他仍然是嫌疑人,對醫院影響很不好。
所以上頭開會決定了,暫時將他降職,等嫌疑解除了才能恢複他的職務。
我這才明白,王副院長早上為什麼那麼敏感,就像鬥雞一樣,見誰都想啄,原來是在硬撐著麵子。
臨走的時候,張姨叫住我,又說了兩句話。
“我聽說你跟警局的一名警官走得比較近,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幫王副院長洗脫罪名。”
“姨,你相信王院長?”
張姨點頭,說她覺得王副院長是清白的,而我姐的手術,我的工作都是王副院長批的,如果別人上台,可能我就享受不了這樣的待遇了。
聽完張姨的話,我心裏忐忑起來,畢竟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我姐治病。
但回想張姨說的話,總覺得她好像還有半句沒說完似的。
就這樣,我做完檢查,不安地回到了值班室。
上午,小巴打來了一個電話,跟霖子說案子有了新進展,於是我們三個約好了在醫院附近的一家火鍋吃午飯,到時候再詳細說。
到了中午,我們三個準時到了火鍋店,菜還沒上齊,小巴先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是裝證物的那種袋子。
塑料袋裏,有一封信。
他戴著手套把那封信拿出來,神色緊張,看看周圍,小聲說:“這是陳冬今天早上收到的,第五封信。”
“王副院長剛放出來,他就收到信了?”我非常詫異。
小巴點點頭,打開了那封信。
一看到那封信上的字體,我的內心無法平靜了。
信的內容是:十日之內,將你在醫院的全部股份轉移至王金輝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