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頓時僵住了,頭發根全都豎了起來。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我連忙又把遮屍布掀開,屍體的眼睛是閉著的,我鬆了一口氣。
當我再次把遮屍布蓋上的時候,她沒再睜眼,但是遮屍布下麵的屍體卻好像動了一下。
我立刻把霖子叫過來,讓他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霖子拿起瑞秋的手腕,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又放在脖子的大動脈上。
“死了,肯定是死了。”檢查完,他肯定地告訴我,還說我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然後霖子幫我把屍體蓋好,又鎖上了冰櫃。
一直到晚上,小巴打來過一次電話,說王副院長到現在還沒抓到,不過他現在已經是通緝犯了。
霖子聽完撇了撇嘴,“這個王副院長也是奇怪,既然不是他殺的人,為什麼會跑呢?”
我想了想,對霖子說,如果他不跑,真的被抓起來了,肯定會被判死刑,那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霖子點點頭,“那倒是。”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從疼痛中驚醒,感覺就像有人在割我的手腕一樣,趕緊打開床頭的小台燈,捋起袖子,把手腕放在了燈光下去看。
那塊紅色的花紋更大了,已經有一塊錢硬幣大小了。
這時,霖子也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問我怎麼了。還沒等我說什麼,值班室外麵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走路聲。
那聲音一頓一頓的,而且抬不起腳,感覺就像拖著腳步在走路一樣,而且可能還是個瘸子。
我們兩個馬上打起精神,迅速走出了值班室。
走廊裏一個人都沒有,走廊盡頭的大門開了,也就是一樓的後門,現在正一開一合的,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肯定是剛才有人從那裏出去了。
我現在最怕太平間裏出事,拿上鑰匙就和霖子去了太平間裏。
太平間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霖子,今天是你鎖的門,你確定鎖好了吧?”我問他。
霖子搖搖頭,“絕對鎖上了!”
一邊說著,我打開了燈,十號冰櫃的抽屜被拉開了。
我心一沉,快速跑到冰櫃前,瑞秋的屍體不見了。
現在冰櫃裏躺著的,是一個驚悚的布娃娃,就是那個之前已經被黃警官拿走的布娃娃。
它的兩隻眼睛都已經被挖去了,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窩,特別嚇人,而布娃娃的嘴角依然上揚,麵帶微笑,十分詭異。
我和霖子對視一眼,快速跑出太平間,來到樓外麵,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之前看見她睜眼,又看見屍體動了,你說她會不會沒死……”我站在冷風裏,哆哆嗦嗦地問霖子。
“不會,就算沒死,凍了那麼長時間,肯定也該死了。”霖子也隻穿了一件單衣,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走吧,強子,先回去再說。”
回到樓裏,霖子先鎖好了太平間,然後跟我一起回了值班室裏。
他靠在暖氣片上暖著手,神情嚴肅。我的心裏更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屍體是怎麼丟的,跟不知道接下來被追究起來怎麼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嚇得我和霖子全都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