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頭都大了,霖子說既然藍教授指出來讓我們查瑞秋,那就先從這裏下手。
之後,我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上午,小巴直接來了值班室,他神神秘秘地關好門,拉出椅子坐下,把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什麼話還沒說,先從包裏拿出來一張紙遞到我和霖子麵前。
“這是什麼?”我問。
“有了這東西,王金輝的案子或許會有轉機。”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檔案,檔案上的人名是孫婷,但照片卻是瑞秋的。
小巴身子往前湊了湊,指著那資料說:“瑞秋就是孫婷,但是不知道哪個才是她的真實姓名。”
他激動地告訴我和霖子,有了這份資料,就說明瑞秋的身份可疑,很可能還是雙重人格。
而我們三個人又親眼看過那份監控錄像,可以作為人證,所以即便王副院長依然會作為首要嫌疑人,但也會綜合分析這些線索,絕對不可能把他直接判刑。
“那你們領導會相信這些證據嗎?”霖子問。
“會啊,我已經報上去了,現在這個案子暫時懸起來了。”小巴明顯要比之前有神采多了。
這時,我把瑞秋屍體丟了的事情告訴了小巴。
他聽完反應了一會,突然一拍大腿,興奮地說:“丟了好啊!”
“好什麼?不會怪我看管不力?”我反問他。
“會怪你,但你不是說看見她睜眼了嗎?”小巴眼睛裏閃著光。我點點頭。
他說以前聽過一些案例,就是一些關於吃了某種藥物,導致身體呈現假死狀態,既然她有可能是假死,就說明她是故意誣陷,王副院長的罪名一下子就不成立了。
小巴提出要去看監控錄像,但我估計不會留下線索。
但我和霖子還是帶著他去了監控室,自從老高走後,這裏來了新人,小巴一亮出警官證,那人立馬就把昨晚的錄像調出來了。
跟我想的一樣,最關鍵的部分被刪減了。
但小巴說即使這樣,也可以充分說明瑞秋有問題了。
“好了,我要回警局去了,把這件事彙報給領導,相信他們會讓我重新調查這個案子的。“說完他就要走。
“等等。”我趕緊叫住他。“小巴,你能不能讓陳冬在家裏找一下,第二本兒童繪本。”
小巴眨巴眨巴眼睛,“第二個繪本在他家裏?”
霖子點點頭,“我之前問過小區的保安了,繪本就在他們家。”
“好,我這就去辦!”小巴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急匆匆地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我從醫院外的餐館裏買了一些炒菜,還有清淡的適合病人的食物,打包好就去了住院部,看望我姐。霖子也跟著一起去了。
上一次去看我姐,還是四天之前,她最近調理的還不錯,而且也快要做手術了。
這麼多天過去了,其它病友還是會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不過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反感我了,畢竟我去的次數也不多。
吃完飯,我見到了姐姐的主治醫師。
主治醫師姓黃,是個中年男人,他今天來住院部是給病人做例行檢查的。
當我問起我姐的手術時,他卻突然變得支支吾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