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更準備好了,電腦手機都馬上沒電,就不等著六點發了。)
霖子看看鑰匙,看看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去,還是不去?”他問。
此時我突然有種感覺,不管屍體是誰,總覺得他是想幫我。
“去。”我堅定地回答。
霖子考慮了一會兒,“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就在這時又運來了兩具屍體,就是護工大媽跟我提過的那兩具中煤氣的。
這兩具屍體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把他們放進冰櫃以後,我和霖子一起去了行政樓。
來到行政樓後門,我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
霖子腿上有傷,我堅持不讓他跟我上去,就讓他在樓下等著我,要是時間太久沒有出來,他就報警。
霖子點了點頭,我走上台階,來到門前,沒想到門已經被打開了,露出一個門縫,側著身子剛好能過去。
霖子囑咐我一定要小心,我默默點點頭,獨自一人走進了樓裏。
上樓時,我沒敢開手電,摸著黑,扶著樓梯扶手,很快來到了王副院長的辦公室外。
左右看看,沒有人,除了我自己急促的喘息聲,聽不到任何其它的聲音,異常安靜。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用衣服墊著,省的在紮破手指留下痕跡,然後將鑰匙插進鎖眼裏,轉動門鎖,哢的一聲,門打開了。
如果這真是個陷阱,那現在也沒有退路了。
剛一打開門一張女人的臉出現在我的麵前,長長的頭發,驚恐地瞪著一對大眼珠子,嚇得我差點叫出來。
女人一把將我拽進屋子裏,快速關上門,“噓!別說話!”
一聽出這是張姨的聲音,我心裏一下子就踏實了,但很快又產生了疑問。
“你怎麼來了,鑰匙哪來的?”沒等我開口,張姨先問了。
我沒詳細說,簡單告訴她,有人讓我來這兒找東西的。
“姨,那你呢?這個點鍾,你來這兒幹什麼?”我緊接著問。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藍教授,還記得不?”張姨壓低了聲音。
“記得,他之前還給我打過一次電話。”我說。
“恩,今天藍教授聯係我了,讓我來找一樣東西,我也是剛到。”
“找什麼啊?”我問張姨。
張姨走向辦公桌後麵的書櫃,“回去再說吧。”
這麼說來,那具屍體果然是給我傳遞消息的,但應該跟藍教授沒有關係,不然他會直接給我打電話。
於是我和張姨沒再閑聊,打著手電開始找我們需要的‘東西’,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
不過我覺得今天和張姨遇見應該是巧合,屍體通知我過來,跟藍教授沒什麼關係,如果是藍教授想讓我來,他會直接給我打電話。
這時我想起了姐姐手術費,還有新上任的副院長的事情,我就向張姨問起來。
張姨告訴我,暫時接替王副院長工作的,是個叫郭林的人,之前隻是一個小科長,不顯山不露水的,誰也沒想到會提拔他上台。
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到了我和我姐的身上,郭林說醫院不該對某個病人和家屬給予這種優待,有困難的家庭那麼多,這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心裏怨恨起這個新上任的副院長,郭林。他隨便提出的一個想法,會直接改變我們家的命運。
“那現在是不是郭林在使用這間辦公室?”
“恩。”張姨也顧不上多說。
於是我也不再說話,專心找所謂的‘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