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們,假死藥不是給任何人吃的,而是把藥想辦法放到郭林的家中,和王副院長的案子建立聯係。
張姨就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把郭林要辭退我,同時想拿走枕頭的事情告訴了張姨。
她聽完非常震驚,也很氣憤,讓我說說具體的想法,還有關於王副院長案子的進展。
因為張姨和小雪都不清楚案子的實情,我先簡單說了一下我們之前的發現,然後把自己之後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們手裏掌握的唯一證據,就是U盤。
而U盤是從王副院長辦公室找到的,也是郭林現在的辦公室,所以他跟王副院長和瑞秋的案子絕對脫不開幹係。
既然他把這麼重要的證據藏起來,多半是瑞秋的同夥。
當然也可能是他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現在王副院長攤上了案子,他就落井下石,偷走證據,讓王副院長永遠不能翻身,自己便可以升官發財了。
但是我們沒辦法把這種猜測變成事實,不能向警方證明。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不管瑞秋到底是被誰指使的,也不管幕後的那個‘小象弟弟’是誰,我們就把這件事全都推到郭林的頭上。
首先,郭林曾經隻是一個小科長,卻一下子被提拔為副院長,他陷害王副院長是有動機的。
其次,把他和瑞秋說成是有私情。瑞秋想離開陳冬,也想幫郭林升職,於是兩人策劃了這場陰謀。
而瑞秋服下的是假死藥,這就能解釋屍體為什麼丟了,因為是郭林偷走的,瑞秋借假死擺脫了原來的家庭,郭林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職位。
所以隻要把假死藥想辦法放在郭林的家中,就可以了。
霖子聽完皺著眉頭,馬上提出了疑問,“那怎麼解釋最後一封威脅信,就是威脅陳冬,讓他把名下股份全部轉入王副院長名下那封信。”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有漏洞。”我說,“當時信上寫的是,十天之內把股份轉出,不然就對陳冬小兒子動手,可是沒等十天對方就動手了,說明根本就沒想讓陳冬把股份轉過去,隻是想把矛頭對準王副院長。”
張姨聽完我的想法,也比較認可,她說這麼做雖然不夠磊落,但對付郭林這種人,也不用考慮這麼多。這樣一來就可以一石二鳥,既可以把郭林拽下台,又能幫王副院長洗脫罪名。
“那你們有沒有考慮那個瑞秋的老公啊。說他的老婆和別人有私情,這麼做會不會太傷人了……”小雪在一旁弱弱地說了一句。
霖子連忙擺擺手,“哎!這個就是你考慮太多了!你要知道,瑞秋殺了兩個孩子,她老公還會在乎她為什麼殺死孩子嗎?”
“那倒是,可是警方辦案講究人證物證,還有作案動機,現在動機是有了,可沒有證據,還是不行啊!”小雪繼續說道。
我覺得物證很簡單,人證也隻是稍微麻煩一些。
第一,瑞秋殺死小兒子的錄像,這是物證之一。
第二,以郭林的名義去買河豚毒素,然後把藥和藥商的聯係方式放在他家裏,方便警察之後去調查。
第三,找郭林得罪過的人做偽證,說郭林和瑞秋是有來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