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吃過什麼東西嗎?”
我搖搖頭,“沒吃什麼,但是注射了河豚毒素。”
“啊?那她還能活著?”王副院長特別詫異。
他建議我趕緊回醫院給小雪做個詳細檢查,懷疑是河豚毒素引起的。
其實我現在心裏特別害怕,如果是河豚毒素,到也好,因為小雪剛才的反應就像被附身了一樣。
之後,我背起來小雪,立刻趕回了醫院,王副院長則自己回家去了。
路上給張姨打了電話,確定她在醫院,我把小雪直接送到了她那裏。
因為關於那毒素,可能隻有張姨最了解情況。
張姨給小雪做了個基本的檢查,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雪情緒的暴躁,突然變得很有力氣,昏迷後胡言亂語,可能是因為某種藥物的副作用,至於是不是河豚毒素,她不能確定。
“姨,你是說,小雪注射的那針毒劑裏,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恩。應該是。”張姨也越發擔心起來,“這樣吧,讓霖子帶著你們去找那個黑藥商,藥裏麵有什麼東西,那人肯定知道。”
這時候有人來叫張姨,說預約的手術時間到了。
“我得去忙了!你快帶她去。”張姨邊說邊往外走。
張姨走後,小雪醒了過來。
“我剛才怎麼了?”她茫然地看著我。
“你把那幾個工人給打了,後來昏迷了。”
小雪回想了一下,“哎呀,我想起來了,那幾個人挺討厭,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回事……”
我又問小雪,還記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麼話。
她茫然地搖搖頭,然後捂著腦袋,特別痛苦的樣子。
我二話沒說,帶著小雪,走出了醫院大樓,同時給霖子打電話,讓他快點來醫院門口,帶我們去見那個黑藥商。
因為上次就是霖子和張姨去的,我並不知道地址。
跟霖子會和後,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情況,霖子馬上帶著我們去了民族步行街,走進了一家賣藏香的小店鋪。
店鋪不大,大概隻有十幾平米,燈光昏暗,煙霧繚繞,到處彌漫著熏香的味道,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熏香和香爐,充滿了異域風情。
一個穿藏袍的男人坐在櫃台後麵,飛速的摁著計算器,好像在總一天的賬務。
霖子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就是那個賣給他毒素的老板。
聽見我們進去以後,老板頭也不敢抬,很害怕的樣子,慌忙把賬本收了起來,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
估計那賬本上記的都是他買黑藥的流水賬。
走近一些,我看清了他的長相。
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透著一種財迷和狡猾的神色,他的身材圓圓胖胖的,腦袋也圓圓的,好像直接安在身體上似的,根本看不見脖子。
看他的樣子倒很像一隻肥碩的倉鼠。
“幾位需要點什麼?哦,對了,我這裏有各種藏香,我給你介紹一下啊……”
他的語速超級快,說話囉裏囉嗦,典型的本地口音。
“不用了,我們來,就是想問問你河豚毒素的事情。”我開門見山地說。
他一下子變得慌亂了,圓溜溜的小眼睛,緊張地轉來轉去,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