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需要我們的幫助嗎,為什麼還派殺手來!”我不解。
“因為我要帶走劉小雪。”她把目光落在小雪的身上。
“為什麼?”我繼續問。
“和劉小雪結婚,是俊凱死前的未了心願,我一直以為小雪投湖自盡了,那次見到她還活著,我也很意外,隻要讓她和俊凱結婚,俊凱心願了了,身體就會恢複健康。”
她死死盯著小雪,就像看著一根救命的稻草,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我告訴她眼前的小雪隻是和那個投湖的長得像而已,女人卻不管這些,特別偏執。
霖子就勸說她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趕緊把她兒子火葬了,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懂什麼!這是一位高人指點我的,高人說隻要俊凱娶了小雪,他就會慢慢好起來!會好起來!!!”她歇斯底裏地喊叫著。
“高人?哼。”霖子不屑地用鼻子出氣,哼了一聲。
女人可能知道她今天不會得手了,沒理會霖子,開始苦苦哀求,講出的條件更是天花爛墜。
“你先說說你這身傷是從哪兒來的。”我不想聽她囉嗦。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慢慢朝我走過來,眼淚不住地往下流,“是俊凱……我已經控製不住他了,你們就當幫幫我,幫幫我可憐的孩子吧!”
女人的樣子十分可憐,但她這個要求,我做不到。
突然,女人快步走到我麵前,一隻手抓住我左胳膊,用另一條缺了手的,光禿禿的手臂把我的袖子往上一捋,看著我手腕上的花紋,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趕緊抽回手臂,問她要幹什麼。
“你的手臂能救我的兒子,但現在還不行,等到花紋長得更大了,就可以了。”她喃喃地說。
我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花紋,這幾天沒注意它,竟然已經有雞蛋那麼大了。
“怎麼救?跟我胳膊有什麼關係?”
女人告訴我,那還需要一個儀式,那位高人知道該怎麼做,她一句兩句說不清。
我想了想,以花紋現在的增長速度,估計範圍很快就會擴大,“如果我答應你救你兒子,你以後能不能放過小雪?”
女人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光,連忙點頭,“可以,說話算數嗎?”
我點點頭,如果真的能把她兒子治好,當然皆大歡喜,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雖然這基本不可能。
但如果未能如願,我至少幫小雪擺脫了危險。
女人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地答應,挺高興,又威脅了我兩句,無非就是如果我反悔,她會繼續針對小雪什麼的,然後就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她走後不久,小雪睜開了眼睛,捂著胳膊喊痛。
霖子小心翼翼地說:“小雪啊,你該不會以後都會有兩個人格了吧!”
小雪低下頭不說話,更加鬱悶的樣子。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趕緊回去吧。”我怕小雪再受刺激,就催促著快點離開。
我們三個站在路邊打車,小雪突然問,“我剛才發作的時候,說胡話了沒有?”
我搖搖頭,因為沒等她說什麼,我就給她服下了緩解的藥物了。
小雪皺著眉頭,使勁兒閉上眼睛,十分痛苦樣子,又好像在回憶。
“我剛才,好像,看見了一個符號,在一扇鐵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