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符號逐漸顯露出來,大概有籃球大小。
那是一個六角的星星,六芒星。
“她的死,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小雪眉頭緊鎖,“你們還記得她當時來太平間時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嗎?”
我回想起來,女孩確實出現過不尋常的反應。當時哭著哭著,她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二號冰櫃,後來就被我和霖子帶出去了。
但僅憑這點線索,根本不能確定女孩的死是不是跟二號冰櫃有關。
我們三個從冰櫃後麵走出來,等著警察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四名警察趕來了,對現場進行了拍照和取證。
我也在現場,把當時的情形描述給他們聽,當他們看到二號冰櫃門上的六芒星時,其中兩名警官擰著眉頭,小聲商量了一會兒。
然後警察對我們幾個挨個錄了口供,我們沒有去警局,就在一間醫院的辦公室裏完成的。
他們問得十分詳細,包括我是用幹什麼東西把電線割破,屍體是怎麼掉下來的。
我不懂警察破案的方法,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也把匕首拿了出來。
其中一個問我話的年輕男警官,拿著那把匕首看了半天,問我,“你為什麼隨身攜帶匕首?”
“防身。”我不假思索地說。
“那這個符號,你認識嗎?”他打開手機,給我看冰櫃門上的六角星。
我搖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從沒有去過冰櫃後麵。”
“那這個是你第一次見嗎?”他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同時指著匕首刀刃上刻著的圖案問我。
那圖案有星星,眼睛,六角星……
“我確實早就注意到過,但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說的實話。
之後他們讓我離開辦公室,在外麵等一會兒,好像是要商量什麼。
我心裏開始忐忑起來,他們該不會是因為一個符號,就斷定女孩的死跟我有關係吧?
過了一會兒,兩名警官出來了,他們告訴我,這女孩子的死或許和某種邪教有關係,而且懷疑我有參與,屬於嫌疑人。
但是因為證據不足,並沒有拘捕我,而是讓我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如果要去外地,需要提前告訴警方,弄得我非常鬱悶。
處理完現場後,警察走了,女孩的屍體也被運走了。
我和霖子,小雪回到了值班室,王副院長一臉疲倦,沒再多說什麼,也回家去了。
霖子和小雪一人一句地安慰著我,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之類的,等過段時間,警察找不到任何線索,這案子肯定還是會以自殺案結掉。
但我卻始終覺得哪裏怪怪的。
“好了,別亂想了,趕緊睡。明天我讓小巴給你問問。”霖子說。
之後小雪住在了值班室,我和霖子一起作伴睡到了太平間裏。
到了第二天下午,小巴來找我們了,愁眉苦臉的。
我先問了問王副院長老婆的事情,他說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但是昨天那個上吊女孩的案子,卻有點麻煩。
“怎麼麻煩?”我緊張地問。
小巴點點頭,“負責這案子的警察,今天上午去那孩子的學校問過她的老師和同學,說她一直挺積極向上,不可能尋死。而她死前又接觸過你,所以懷疑她的自殺另有隱情,還跟你和這個太平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