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廠房裏有兩台老舊的機器,每當有人打算把它們搬走的時候,就開始自動運轉起來。
胖小夥還說,“現在工人有很多辭職的,誰也不敢繼續幹了,開放商和我們頭兒都在發愁……”
我沒聽完,緊張地問:“那木材廠,是不是在山間大道和黃河大街交口,往北走兩百米,那個安泰木材廠嗎?”
胖小夥眨巴眨巴眼睛,猛點頭,“是是,就是那裏,你知道啊?”
“我去過……”
上次我們去那裏,是為了找王副院長,他老婆就死在了那間廠房裏。
胖小夥往後退了兩步,“那機器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對,肯定有關,要不然,我那個兄弟為什麼提到你!”
我想解釋,但他根本不聽,掉頭跑了。
我回想那晚的情形,那些散發著機油味道的龐然大物,就像某種吃人的野獸。
可是沒有電,怎麼運轉?真的有鬼?
此時霖子已經從太平間裏出來了,他擦擦手上的血,臉難看地跟個苦瓜似的。
“真要命,搬完身子,又搬頭,弄我一身血。”他抱怨著。
我把霖子叫到值班室,把剛才胖小夥跟我說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霖子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會吧?機器還能殺人?!”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緊抓住霖子的袖子,“你還記得小郭說過二號冰櫃的事嗎?”
霖子點點頭,“記得啊,她說二號冰櫃有詛咒。”
“不是這個。她說之前有個維修工,檢修冰櫃,但是斷電後,二號冰櫃依然在運行!”
霖子也想起來了,“你的意思是,木材廠的機器也是這種情況?”
“恩,很有可能。”
“所以呢?”
“咱們得去提醒那個建築商,不要再動那機器,別動那地方了!”我激動地說。
“你太天真了,開放商買下一塊地花那麼多錢,肯定也籌劃了很多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而且他們肯定會辦法解決,不用咱們操心!”霖子勸我。
冷靜下來想了想,也對,我跑過去提醒人家,要怎麼說?說那是鬧鬼?
估計開發商本來就在頭疼這事兒,我一鬧沒準兒還得挨揍,或者說我造謠惑眾。
“對了,眼鏡,眼鏡的事情有進展了!”我猛然想起來周明今天來找我的事,趕緊告訴了霖子。
他聽完,還是讓我謹慎一點,別著急去惹那個林木公司,這絕對是一趟渾水。
我考慮了下,聽了霖子的建議。
晚上十點鍾,我們都準備睡下了,張姨突然打來電話,聽起來慌慌張張的,很不正常。
“姨,你別著急,到底出什麼事了?”
“小雪不見了啊!”張姨著急地說。
我趕緊問張姨,怎麼好好的就不見了呢!
張姨說,她原本都已經睡下了,但是睡得不沉,聽到屋外有動靜,就去看了看,發現小雪已經穿好衣服,正要出門。
張姨就問她要去哪,小雪隻說了句去西邊,就走了。
我心想,難道是那毒素的副作用發作了?
放下電話,穿好衣服,我就往外走,霖子也趕緊跟我一起出門,邊走邊問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把張姨的話跟霖子一說,他馬上拽住了我,眉頭擰在一起,“等等,強子,你覺不覺得,張姨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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