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皓讓我去幫他找眼鏡,還告訴我,眼鏡就在林木公司的保險櫃裏,而林木公司的老板也是策劃這場陰謀的人。
這麼一想,古董眼鏡的丟失確實有可能和這場陰謀有關係。
“那古董眼鏡和六芒星又有什麼關係?還有二號冰櫃的後麵為什麼也會有這種符號?”我繼續問司機。
他清了清嗓子,“這其實是一種詛咒。”
“你真的認為有詛咒?”我有點不太相信。
他用一隻手推了推眼鏡,“當然。不過,詛咒是一種迷信的說法,從學術的角度來說,那應該叫做意念的力量。”
“說來聽聽。”
“所謂意念,就是意識而成信念的一種精神狀態。每個人都有意念,如果這些意念是有重量的,哪怕是非常輕微的,就會產生重力,一旦產生重力,就會對事物產生影響。”
他朝右倒車鏡看了一眼,身後無車,於是靠邊停車,跟我們仔細講解起來。
“當意念足夠強烈的時候,或者很多人同時擁有一種意念的時候,重力就會增大,產生的影響也會增大。”
他回頭看著我們,等我們消化了一下。
“我有點懵,你舉個例子。”霖子說。
司機無奈地歎口氣:“拿木材廠的殺人機器來講,如果有一個人對它使用了自己的意念,比如凡是企圖拿走它的人,就會死。而這個人剛好掌握了一種方式,可以讓自己的意念成幾何倍數增加,那麼,這種意念就可以實現,殺人機器上的詛咒就生效了。”
“你是說策劃毀掉整個陰謀的人,就掌握了這種方式?”我問。
“是,我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麼做到的,但肯定跟六芒星有關係。”司機肯定地說。
聽完他剛才那番話,我突然覺得,這個年輕的司機知識非常淵博,至少對於某個領域的研究是很透徹的,不然說不出剛才那番話。
此時,我隻想到了一個人。
也隻有他知道行政樓裏有古董眼鏡,也同樣知道我們調查過的很多事情,從他之前給我打的電話就能確定這一點。
“您就是藍教授,對不對?”
司機笑了,“你們就不要糾結我是誰了,這不重要。”
我看看霖子和小雪,從他們的眼神中,我得到的答案是一樣的,他們也認為這是藍教授。
藍教授在我心裏,是一種執著的老學究形象,我也從沒問過張姨,藍教授的年齡。
所以藍教授是年輕人也有可能。
之後司機重新發動了汽車,朝著民族步行街駛去。
聽了他剛才的那番話,我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不管林木公司的老板為什麼製造這場陰謀,我想要阻止他的話,就要找到古董眼鏡,放回原處,所以即使找到眼鏡也不會交給杜皓。
這時,民族步行街到了,我們下車,司機載著兩名黑衣人迅速離開了。
“強子,你剛才注意那輛車的車牌號沒有?”車開走後,霖子看著汽車離開的方向問我。
“好像是什麼888。”我說。
“那車牌,你不覺得熟悉嗎?”霖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