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醫院怎麼行!”小雪擔心地說。
小巴用虛弱的聲音,把原因告訴了我們。
他覺得那兩個襲擊他的人,不是單純的黑社會,應該和木材廠有關係。
而且對方一定是不想讓他繼續調查殺人機器的事情,所以才來阻撓。
醫院是公共場所,如果想要害他就更加容易,所以他不能回醫院去。而且他也懷疑就是醫院的人害了他。
我連忙問他,醫院裏的人,指的是誰?
“我不知道,因為被那兩個人襲擊之後,我聽到他們說‘通知醫院那邊,搞定了’。”小巴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了。
“小巴,你振作一點!”霖子鼓勵著他,同時讓他把木材廠的其它信息都說出來。
“哎呀,霖子!你們就不能等他好點了再問嗎?”小雪有些埋怨,儼然一副醫生的樣子。
霖子說,分析木材廠的信息,或許就能知道是誰襲擊了小巴,也就可以解毒了。
小巴點點頭,“恩,我沒事,我慢慢說給你們聽。”
他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仿佛集中了全身的力氣。
小巴說,木材廠有些年頭了,大概幾十年前,第一任廠長因病去世,廠子隨後倒閉。
之後木材廠盤給了另一個人,也是做木材生意的,直到後來,有兩台機器總是出現故障,甚至鬧出人命,漸漸的工人越來越少,終於那個人也幹不下去了。
也就是說,從那時候起,兩台機器就開始殺人了。
後來廠子又被盤給過三個人,但沒有一個人能長久地做下去,三個老板,死了兩個。
於是就留傳出一個說法,那兩台機器不想更換主人,所以才會鬧出事來,從那之後就沒有人再敢動這片地方了。
後來他又專門調查了安裝機器的工人,還有生產機器的廠家,結果沒發現任何異常,於是就調查了木材廠的原主人。
我激動地問:“那第一任廠長叫什麼?”
“林家仲。”小巴說到這兒,徹底沒有力氣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林廠長就是胖老板的父親?!”我忙問小巴,可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霖子和小雪都同意我的觀點。
我繼續推理,林家廠子倒閉後,或許是林清,也就是胖老板的哥哥,他不想讓人把自己父親的廠子買走,所以就使用了詛咒,使機器開始殺人。
霖子一拍大腿,“這就可以解釋開發商被害死的原因了,肯定是林清幹的,他不想讓人把這家廠子鏟平改成居民樓!”
我點點頭。
“你們先別著急推理這些東西了,快點想辦法救救他吧!”小雪有點生氣了。
我在小巴的床邊踱了兩步,“去找胖老板!他可能知道怎麼救小巴。”
霖子立馬把小巴背在身上,打車朝民族步行街走去。
我們來到藏香鋪的時候,胖老板正在給兩位客人介紹藏香。
他一看見我們,臉色變了變,讓我們先去裏屋等著。
我們把小巴放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胖老板打發掉客人,走了進來。
“這是誰?怎麼回事?”他緊張地問。
小雪將小巴的病症描述給胖老板聽,他皺著眉頭沉吟片刻。
“哎呀,不好不好!快點把他放到我的地下室去,他肯定是被我哥哥那些手下打傷的!”
地下室裏隻有一張手術台一樣的床,我們把小巴放在床上後,胖老板已經拿著一個小罐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