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霖子,這棟樓這麼大,你要往哪去找,再說找到又怎麼樣?
“我……反正我必須找到他!”霖子氣呼呼地說著,仍然不肯說出實情。
霖子要找廣播裏的人,無非就是因為對方說那句‘你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嗎’。
“霖子,你要是不方便說出你的秘密,我就不問了,咱們還是先走吧!”我對霖子說。
這時藍教授也靠著牆,捂著右肩膀,有些支撐不住的樣子。
霖子卻讓我不要多想,但他必須找到廣播裏的人,或者說,找到林清。
因為林清在籌劃更大的陰謀,不然不會這麼輕易讓我們拿走眼鏡,找到他才能永除後患。
“你和宇哥先回車上。”他說完就朝著電梯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當然不會同意。
藍教授也堅持說,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霖子歎了口氣,“那走吧。”
這時廣播裏開始繼續說話,所說的內容全是關於我的,從我的生辰八字,一直到我來太平間工作的經曆。
這個人全部知道。
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讓我認識到他的厲害,辦公室裏的兵馬俑,應該也是這個用意。
霖子說的沒錯,我們應該找到他,不能輕易中計,眼鏡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被我們拿到。
我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去找,最後決定先從我們這一層開始找。
辦公室的門都沒有上鎖,看了一遍之後,一無所獲。
就在我們走樓梯來到八層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鑽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小屋子。
“他在那!”我大聲喊出,同時第一個追過去。
來到屋門前,我們三個已經將手裏的武器都準備好,互相對視一眼,衝了進去。
這是一間小的雜物間,裏麵堆滿了各種雜物。
屋裏有一個瘦小的男人,他就像受了驚嚇的老鼠一樣,躲在兩排貨架子旁邊的縫隙裏,蜷縮著身體。
“大哥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是第一次,再也不敢了……”他驚恐地求饒。
“你是林清?!”
我問完就覺得自己白問了,因為這不可能是林清。再說我也看過林清的照片,那是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
“我叫阿福,是這樓裏的雜物工。”他戰戰兢兢地說。
“你在害怕什麼?”霖子問。
他賊眉鼠眼地看向別處,身體蜷縮地更小了,緊緊裹著衣服,好像在想把什麼見不得人東西藏起來似的。
藍教授給霖子使了個眼色,“搜他的衣服。”
沒想到藍教授這麼斯文的一個人,說話做事,倒是跟霖子差不多。
霖子愣了一下,騰騰兩步走到瘦小男人的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去掏他的兜。
啪嗒一聲,一個信封掉在了地上。
我連忙撿起來,打開一看,裏麵竟然是一遝子錢,少說也有八九千。
阿福撲通跪在地上,“求你們放我一馬!這些錢,這些錢是我趁人都走了以後偷來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隻是林木公司裏的一個小賊?!
“廣播的總控製室在哪?知道不知道?”藍教授突然問阿福。
阿福猛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帶你們去,你們能不能別報警?別說我偷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