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些問題,我們回到了醫院。
第二天一早,我主動聯係了小巴,讓他幫我查查關於警方說的偷竊團夥是怎麼回事。
小巴一聽這個,馬上就說,“嗨!強子啊,我跟你說實話吧,那個薛麗萍已經不是第一次報案了,她又沒丟什麼東西,每次都神神叨叨的,我們都不願意管她的案子。”
“那犯罪團夥,該不會是你們編出來騙她的吧?”
“那倒不是。不過也有安慰她的成份。”小巴長歎口氣,繼續說道:
“根據她描述的,確實很像在雪嶺村出現的犯罪團夥,但那個團夥都N年沒出現過了,而且說是團夥,其實就三個人。”
他還說,隻知道那是三個慣偷,其它信息就不清楚了,因為也沒有成員被抓住過,而且隻在村子裏出現過一段時間,就消失了。
“那雪嶺村到底在哪?”
“就在城東郊的那片荒地旁邊。”
“古葬場?!”
“啊,對,是有那麼個叫法。”
這時,小巴說自己有點忙,得掛斷電話了,我也沒再多說。
不過,掛斷電話之前我,小巴提醒我,最好不要管薛麗萍的事情,因為她有點精神不正常。
上午我在太平間處理各種日常的工作,霖子告訴我,老劉頭的頭顱被找到的事情,一直還沒告訴小雪,想問我的意見。
正好今天小雪也在,太平間裏忙完以後,我把小雪叫了進去,跟她說了老劉頭頭顱的事。
她表現地出奇平靜,聽完點了點頭,眼睛盯著地麵。
“強子,隻能先占用一下醫院的冰櫃了,我想等叔叔的屍體全都找到了,再一起去火化。”
我說這是自然的,本想安慰她兩句,小雪轉身離開了,我看見她在抹眼淚。
我們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老劉頭的屍體,小雪已經逐漸接受這個事實了,但心裏肯定很無助,也很不是滋味。
吃過午飯後,小雪就走了。
大概四點鍾的時候,麗萍姐突然打電話過來。
“強子,我今天在家想了一天,我想起來那塊布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呼吸急促,語氣裏帶著一種不祥的感覺。
“麗萍姐,你先別著急,慢慢說。”
“那是一個人的衣服,他總是穿那件迷彩的衣服,他就是……”麗萍姐說到這兒,突然停下來,
“啊---啊---”
她開始驚恐的尖叫,叫地我心裏直發毛。
“麗萍姐、麗萍姐?!”我著急地叫她。
哢吧、哢吧哢吧……
聽筒裏傳來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但是沒有掛斷。
我隱約聽見麗萍姐發出急促的呼吸聲,緊接著,傳來‘嘎吱’一聲。
“別過來,別過來……我隻是說了實話,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尖叫著。
這時電話嘟--嘟地掛斷了。
“霖子,麗萍姐出事了!”我著急地穿好外套,對霖子說:“快跟我去一趟她家。”
半個多小時後,我和霖子來到了麗萍姐的家裏,家宅的大門敞開著,屋裏的防盜門也打開著。
麗萍姐坐在地上,靠在一進門玄關右側的鏡子上,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