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檢查過現場了,沒有任何他殺的痕跡。”他的語氣冷冰冰的。
然後鄭警官深吸一口氣,眼神格外陰鬱:“而且,一切都是注定的。她是畏罪自殺,是注定的。”
我就說,既然我都提供了嫌疑人的名字了,為什麼不去調查一下呢?
“鐵頭已經死了。八年前就死了。”鄭警官依然麵無表情。
我倒吸一口冷氣,“你也知道鐵頭?!”
“她是精神崩潰,畏罪自殺。其餘的事情,警方自會調查,你再糾纏的話,就是妨礙公務。”
鄭警官推開了我,厲聲說道:“那可是會被拘留的。”
“可是……”我本來還想說說那個披麻戴孝的人,我覺得他可能就是鐵頭當年的同夥,也是那四個打我的孩子之一。
霖子趕緊拽住了我,“好了強子,他不肯說,我們可以拜托小巴去查一下鐵頭的事情。”
之後,霖子給小巴打了電話,把鐵頭的信息告訴了他。
第二天,小巴把我們約到了一個茶樓裏,說是查到鐵頭的死了。
“怎麼樣?麗萍姐是不是跟鐵頭的死有關係?還有,是不是鐵頭的同夥殺死了麗萍姐……”
一見到小巴,還沒坐穩,我馬上就忍不住問了一串問題。
小巴搖搖頭,“同夥?哼。哪有什麼同夥!”
然後小巴看看我的臉,關心地問:“強子,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我沒吭聲,自從見過‘傷疤臉’,昨天又看見鐵頭的假頭顱,覺得自己都神經衰弱了。
那隻是一段小時候的經曆,但在我的記憶裏留下的深刻的印記。
或許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曆,兒時一段看來無所謂的經曆,卻可以成為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夢魘。
小巴沒著急回答,先從一個牛皮自的檔案袋裏,拿出一疊複印的資料。
“這是當年的案宗,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他說。
霖子也沒仔細看,“哎呀,行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們結果就行,那幾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死了。”小巴說。
“都死了?”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猛跳,那我看到的人是誰?是人是鬼!
“恩,當年入獄的一共有三個孩子,殺人罪入獄。”小巴說。
“隻有三個?不對啊,他們一夥明明是四個!”我想不通。
“那一個在他們入獄之前就死了。”小巴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他們就是因為那個孩子才殺人入獄的。”
“到底怎麼回事啊!別跟擠牙膏似的行不!”霖子跟他著急了。
小巴告訴我們,根據案宗上記載的,第一個死的人,叫二狗子,死因不明。
二狗子死後,鐵頭他們三個人想把他安葬,但是沒有錢買壽衣和棺材。
於是他們就去偷,去搶,總之最後總算是就把錢湊夠了。
鐵頭背著二狗子的屍體,直接來到棺材鋪外麵,可是那個老板就是不賣給他們棺材,說他們的錢是髒錢,賣給誰都不會賣給他們這些人渣。
鐵頭一氣之下,夥同另外兩個孩子,殺死了棺材鋪的老板。
說到這兒,小巴從那些案件相關的資料裏抽出來一張。
“但這一切都被這個人看到了,這是證人的筆錄。”
我看了一眼證人的姓名,薛麗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