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醜和小雪出現的副作用一樣,那他肯定也能看到一些未來或者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們走過的路是什麼路,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惜老醜脖子一扭,死了。
話沒說完,也沒說清,就那麼死了。
我回頭看看老鄭,十分鬱悶,但不能埋怨他開槍打死了老醜,畢竟他是為了救我。
而老鄭也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他把槍慢慢放下。
“他不是人,我沒殺人,他應該早就死了……”
可能是當年追捕鐵頭時,打死鐵頭的經曆,給他留下了陰影吧。
“老鄭,你剛才去哪兒了?”
我撿起地上的電棒,還有匕首,朝他走過去。
老鄭急促地喘了兩口氣,指了指身後的一間門房,說自己剛才聽到門房裏有動靜,就想進去看看,一進去就發現了一個地窖。
進入地窖後,發現我沒跟著,叫了兩聲,我沒也聽見。
“那裏還有地窖?”我非常詫異,“那你發現什麼了?”
老鄭搖搖頭,“我以為會有我的妻兒,沒想到裏麵隻有一堆老鼠,肥大的老鼠……”
我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傷,可能是被老鼠咬的。
“然後我聽到外麵有動靜,怕你有事,就趕緊跑出來了。”老鄭說著看向地上的老醜。
我沒想跟老鄭說複活,假死藥,還有其中一個棺材裏就躺著鐵頭的事情。
看看他身後的門房,在宅門的兩側各有一間,老鄭隻進入了一間,那他沒進去的那間,會不會也有地窖?
這種普通的民房裏出現地窖,絕對不是尋常的事情。
“老鄭,走,咱們去另一間門房看看。”
經過剛才跟老醜的一番搏鬥後,就好像筋骨活動開了似的,我膽子也大了。
我和老鄭一起來到左側的門房前,我推開了那扇破舊的小木門。
嘎吱一聲,門開了。
屋裏昏暗異常,一開門灰塵都被揚起來,特別嗆得慌。
用手電照了一下,裏麵沒有人,老鄭把我帶到火炕前麵,炕頭下麵有個大鐵鍋。
這種火炕在北方很多農村都有,炕下燒火做飯,晚上睡覺的時候,炕就是熱的。
直到現在,我家裏也用這種火炕,隻是自從姐姐生病後,我們一家都沒回過家,我也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熱炕了。
老鄭掀開炕頭下麵的鐵鍋蓋子。
一個黑漆漆的地洞出現了。
好像電視劇裏地道戰中出現的情形。
“老鄭,你怎麼知道這裏有地窖?”
“那個門房裏,這個鍋蓋是打開的,我一進去就看見了,估計這個屋裏也有。”
老鄭說完沒猶豫,邁步走了進去。
我緊跟在他的身後,大概走了十幾級土質的台階,我們就來到了地窖的底部。
地窖的中間有一條狹窄的走廊,兩邊分別有四個隔斷的空間,感覺有點像地下墓穴。
一股股發黴的味道散發出來,可能曾經是用來存放過冬的蔬菜水果之類的。
幾條大老鼠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警惕地盯著我們,躲在角落裏啃食著什麼,這裏是它們的天地。
對於我們這些入侵者,它們充滿了敵意。
老鄭一邊用手電照向那些小隔間裏,一邊叫著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名字。
沒有回應。
我走進其中一間隔間,發現地上有一些瓶瓶罐罐,好像有人在這裏生活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