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為我,我沒時間見你。”藍教授提我們回答。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是典型的男中音。
“誒,宇哥,你的聲音跟以前不太一樣啊!”霖子突然說道。
“怎麼不一樣?”藍教授又推了一下眼鏡,“不過也可能是我感冒的緣故吧。”
霖子狐疑地看著他,我心裏也泛起嘀咕。
“誒,宇哥,我們放到研究所的那本書,你看了嗎?”我問。
這時張姨也扭頭看向藍教授,“強子一提我也想起來了,藍教授,那本書對你的研究有幫助嗎?”
“我從來沒拿到過那本書,談什麼研究?”
藍教授回頭盯著我,繼續說:“我懷疑是周明私自藏起來了,因為他一直在研究所裏。”
其實我故意這麼問,就是為了試探一下他,看來沒有問題。
“宇哥,你肩膀上的傷好了沒有?”霖子關心地問。
“哦,小傷而已,早就好了。”藍教授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左肩膀。
我一愣,他拍的位置好像不太對,我印象中藍教授是右肩膀受傷。
這時,他把話題岔開,“剛才林清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麼?”
小雪和小曹搖搖頭,說林清什麼都沒說。
霖子想了想,也跟著附和了兩句。
我身子往前坐了坐,盯著藍教授,仔細地觀察他,“宇哥,你很了解林清嗎?”
他連忙說,並沒有那麼了解,也就比我們多了解一些。
之前的宇哥和眼前的藍教授,不是同一個人,我現在已經斷定這一點了。
第一,藍教授之前是右肩膀受傷。
第二,藍教授跟我一起去林木公司的時候,他說自己對林清的了解跟霖子差不多,這次卻說比我們多一些。
而最重要的是,從我見到他開始,就沒跟他提林清這個名字,而他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悍馬車上坐著的是林清。
第三,之前宇哥扶眼鏡的時候,是扶眼鏡腿,也沒有聳眉的習慣,而他是用食指推眼鏡的中間位置。
一個人扶眼鏡的手勢早就形成了習慣,一般不會改變。
想到這兒,我慢慢掏出了匕首,霖子看見了我的動作,沒說話,衝我點了點頭。
霖子比我更加細心,既然我都能觀察到這些,他肯定也想到了。
我猛地把匕首放到了這個‘藍教授’的脖子上。
“你不是藍教授。你到底是誰!”
他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不過表情沒有絲毫的驚慌。
這種處變不驚的樣子,令我非常意外。
張姨被我嚇了一跳,連忙把車停在路邊,“強子,你幹什麼呢!”
小雪和小曹也被嚇到了,他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我把自己分析的說出來,張姨詫異地看看藍教授,又看看我。
“你在說什麼啊!強子,你肯定是誤會了,這就是藍教授啊,你快把刀放下!”
我堅信自己的判斷,霖子也支持我。
藍教授無奈地搖了搖頭,歎口氣,“哎,看來還是沒瞞過你們啊。”
張姨一聽這,也不再說話了。
“說,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藍教授呢!”我匕首的刀刃幾乎貼到了藍教授的皮膚上。
“別急。其實剛才你分析得都對,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他淡定地扭過頭看看我。